却清晰写着税课司吏目王抽筋收受瑞祥号纹银二百两、金镯一对,
故意刁难李记工坊货物!
高文远手指敲击着桌面,
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素来以刚正不阿、不阿附权贵著称,
与钱忠一系更是势同水火。
这匿名举报…来得蹊跷,但内容却直指要害!
“来人!”
高文远沉声道。
“大人!”
一个精干的衙役应声而入。
“去查!税课司王抽筋,
最近三日行踪!
家中可有异常进项?
瑞祥号周瑞祥,最近与何人往来密切?
府城码头官卡增设为谁授意?
查!暗中查!不许惊动任何人!”
高文远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股凛然正气和不容置疑的威压。
“是!”
衙役领命而去,身影迅速没入回廊的阴影里。
***
三日后。府城西市,瑞祥号一家位置偏僻的分号。
一个穿着打满补丁、面黄肌瘦的妇人,
抱着一个不住咳嗽、脸色灰败的小男孩,
哭天抢地地冲进店铺,噗通一声跪在柜台前,嘶声哭嚎:
“黑店啊!丧尽天良的黑店啊!
你们卖的什么毒蜡烛啊!
俺家就点了两天!
俺婆婆嗓子肿得说不出话!
俺这小幺儿…俺这小幺儿…他…他哑了啊!
呜呜呜…赔俺儿子!赔俺婆婆啊!”
她怀里的小男孩,
张着嘴,发出“啊啊”的嘶哑气音,
小脸憋得通红,眼泪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