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傻子都看得出来在影射我们!”
“周扒皮!钱禄!”
沈锦棠一把将小报揉成团,
狠狠摔在地上!胸脯剧烈起伏。
“下作的东西!打不过就泼脏水!”
“还有更麻烦的!”
沈福苦着脸。
“府城税课司,昨天突然在运河码头增了卡子!
专查从青崖镇方向来的、贴着‘李记’封条的货!
领头的是个生面孔,叫王抽筋(谐音,暗示其贪婪),
是税课司新提的吏目!
拿着鸡毛当令箭,
说咱们的‘明光油’、‘顺滑脂’货品不明,
成分不清,需详验备案!
这一‘详验’,没个三五天别想放行!
咱们昨天到的三船货,全扣在码头了!
船租、货损、延误的罚金…损失不小啊!”
“详验?备案?”
沈锦棠怒极反笑,眼中寒光四射。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这分明是卡我们的脖子!
拖延出货,配合谣言,内外夹攻,
想活活憋死我们!”
她猛地站起身,
在铺着白虎皮的竹榻前来回踱步,
石榴红的裙裾带起凌厉的风声。
“钱禄这老狗,看来是铁了心要撕破脸了!
码头硬的不行,就玩阴的!
想用谣言和官卡,逼我沈家低头,
逼李烜就范?做梦!”
“大小姐,那…那现在怎么办?
谣言越传越凶,铺子里的伙计说,
今天来买油烛的人少了一大半!
都躲躲闪闪的…还有几个老主顾来退货…”
沈福忧心忡忡。
“怎么办?”
沈锦棠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怒火,凤眼中闪烁着商人特有的狠厉与算计。
“他钱禄会玩阴的,我们就不会玩明的?
他散谣言,我们就破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