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烜求之不得!
自今日起,徐文昭先生,
便是我李记工坊的‘文书先生’!
位次仅在我之下!
工坊一应文书、账目、契约、对外交涉,皆由徐先生掌管!”
李烜环视众人,朗声道:
“徐先生的话,便是我李烜的话!
工坊上下,一体遵从!”
“是!东家!”
匠人们齐声应诺,
看向徐文昭的目光,多了几分真正的尊重。
徐文昭眼眶微红,胸中激**,重重抱拳:
“文昭…定不负所托!”
***
新官上任三把火。
徐文昭的“第一把火”,就烧在了李烜最头疼的酸洗工艺上。
他并未急于去碰账本,
反而一头扎进了酸洗操作区。
那刺鼻的绿矾油气味让他皱眉,
但他强忍着,仔细观察着酸洗、水洗、石灰中和的每一步。
“东家,这酸洗后水洗,
再石灰中和,步骤繁琐,耗水亦多。
且石灰渣沉降虽吸附杂质,
但终有细微残留,油品涩滞,气味难尽除。”
徐文昭指着那碗中和后的油样,一针见血。
“徐先生有何高见?”
李烜虚心求教。
“高见不敢当。”
徐文昭沉吟道。
“昔读《天工开物·燔石篇》,
提及‘白土’(高岭土或膨润土),
其性至柔,善吸附诸般浊物。
又闻药铺炮制,常用木炭吸除异味…
此二者,或可一试?”
“白土?木炭?”
李烜眼睛一亮!
识海图谱瞬间被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