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往你软肋上捅…比如…
你那个小工坊里…是不是藏着什么…
见不得光的人?”
软肋?见不得光的人?
孙老蔫父女逃籍匠户的身份!
李烜眼神骤然一寒!
王师爷果然毒辣!
工坊本身或许一时难以定罪,
但若揪出孙老蔫父女是逃籍匠户…
那便是铁打的罪名!
不仅能彻底打垮工坊,
更能以此要挟,榨干他李烜最后一滴油!
必须尽快解决外面的麻烦!
否则孙老蔫父女危矣!
就在这时,一直缩在旁边的癞头张,
眼珠子滴溜溜乱转,
瞅准王班头酒劲上涌、
昏昏欲睡的时机,
像条泥鳅一样溜到李烜身边。
“爷…爷…”
癞头张搓着手,
蜡黄的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压低了声音。
“您…您是有大本事的人!
白天河滩上那一手…绝了!
小的佩服!”
他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李烜缠满布条的胸口,
又飞快地低下头。
“小的癞头张,没啥本事,
就耳朵灵光点…”
他声音更低,带着一丝神秘。
“那个…牛扒皮,
牛德福…跟刑房的王师爷…是远亲!
隔了好几房的表亲!听说…牛扒皮他娘,
是王师爷老娘的表妹的干闺女!
论起来,得叫王师爷一声表舅!”
果然!李烜心中冷笑。
“还有…”
癞头张左右看看,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
“就前两天…小的在镇外土地庙后头屙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