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硬顶!要把水搅浑!
他眼中爆出精光,
山羊胡子也不抖了:
“东家高见!老夫这就去办!
账目、工录,保证滴水不漏!
那‘硫磺硝石’四字,定要户部给个说法!”
“还有!”
李烜看向柳含烟,
语气斩钉截铁。
“含烟!你亲自去!
把百工区深处所有跟‘雷唾’(火药)有关的痕迹,
给老子抹得干干净净!
一粒硝石渣滓都不许留!
工具、模具,全部分解,
混进铁匠铺的废料里熔了!
地窖入口,用熬化的黑金膏给老子封死!
上面盖土,种上荆棘!
从今天起,工坊只有熬油、炼蜡、制脂!没有‘雷唾’!”
“是!”
柳含烟重重点头,小脸绷紧,眼中闪烁着破釜沉舟的狠劲。
“石头!”
李烜最后看向陈石头,声音低沉。
“护厂队,给老子撒出去!
盯死通往泽州(太行山分基地方向)的所有大小路口!
尤其是那些装‘山货’的骡队!
一只外来的苍蝇,
也不许靠近那条道!
告诉兄弟们,工坊的饭碗,就在他们刀口上挂着!”
“烜哥儿放心!”
陈石头拍着胸膛,
吼声震得房梁落灰。
“哪个狗日的敢探头,
老子把他卵蛋拧下来当泡踩!”
命令如同冰雹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