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结速报!”
字字诛心!句句见血!
将“贻误军机”这顶足以抄家灭族的铁帽子,
悬在了工坊头顶!
更恶毒的是,矛头直指硝石、硫磺
——这正是工坊火药命脉所在!
两道公文如同两记闷棍,
狠狠砸懵了黑石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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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他娘的狗臭屁!”
陈石头一脚踹翻了账房里的榆木凳子,
眼珠子赤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像头发狂的蛮牛。
“削减七成?!
那运河上的船都死绝了?!
老子昨儿还看见范家的盐船、
吴家的绸缎船,排着队过闸!
凭什么就卡咱的油?!
还有这狗屁户部!”
他抓起那份户部行文抄本,
恨不得撕碎了塞进那狗官的屁眼里。
“凝涩?异味?放屁!
宣府柳总兵前日还来信夸咱的脂膏顶用!
这他妈是有人往咱锅里拉屎,反赖咱饭馊!
查原料?查他祖宗!那硝石矿…”
他猛地刹住话头,意识到失言,
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徐文昭脸色铁青,
山羊胡子抖得厉害,
他死死按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北方催货单
和刚被漕运衙门打回来的船运批文,
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东家!这是釜底抽薪!
断我商路,污我清名!
更要掘我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