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通过芦苇杆注入内腔!
灌满后迅速拔出芦苇杆,
用热胶膏封死孔洞!
最后覆盖一层热胶膏封顶!
冷却脱模!
一枚枚人头大小、沉甸甸、黑乎乎、
形似巨大窝头的“油膏弹”整齐排列!
外层坚韧粘稠,内藏致命火芯!
三日之期,转瞬即至。
工坊外,张文焕率王府卫队,如约而至。
二十辆特制的大车装载着千余枚“油膏弹”,覆以厚毡防冻。
李烜一身利落短打,亲自押车。
“此物…便是‘稠化猛火油’?”
张文焕用马鞭挑起毡布一角,
看着那黑乎乎、毫不起眼的“窝头”,眉头紧锁。
“回大人!”
李烜抱拳,声音洪亮。
“此物名曰‘定河胶雷’!
外裹胶膏,粘如磐石,可抗激流冲刷!
内蕴猛火,遇明火则焚,
可熔固沙石,锁死决口!
效用如何,河工之上,一试便知!
工坊上下,愿随大人赴汤蹈火,以报王恩!”
张文焕深深看了李烜一眼,
又扫过工坊那森严的高墙和墙头林立的护卫,最终一挥马鞭:
“开拔!赴武陟!”
车队隆隆,碾过冻土,
驶向那浊浪滔天的黄河决口。
李烜回望工坊,柳含烟、苏清珞等人随行,其余工匠立于墙头,目光相送。
风雪渐起,前路是吞噬万顷的黄龙之口,
亦是工坊搏击风浪、鱼跃龙门的天赐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