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拂袖而起,带着两名书吏,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府衙。
这台阶,他下得极其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吴道宏看着王守拙离去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转身,亲自扶起李烜,态度和煦:
“李东家,快快请起!
侯爷慧眼识珠,祥瑞得沐天恩,实乃兖州之幸!
开采祥瑞,保障军需,
府衙责无旁贷!
有何难处,尽管道来!”
一场泼天大祸,
在柳升一道军令的煌煌威势下,
烟消云散!
祥瑞之光,刺破了都察院的阴霾!
***
当夜,钱禄为“压惊”兼“庆贺祥瑞”设下的私宴,
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地点依旧在钱府花厅,
但主位上换成了吴道宏作陪。
钱禄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眼神深处是藏不住的恐惧和怨毒。
安远侯将军报直送御前的消息,
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坐立不安!
柳升的刚直和护短,他比谁都清楚!
酒过三巡,吴道宏端起酒杯,
笑呵呵地对李烜道:
“李东家,侯爷如此看重,
祥瑞直入天听,前途无量啊!
本府敬你一杯!
日后这祥瑞开采和军需供应,
还需东家多多费心!”
李烜连忙起身,恭敬回敬:
“全赖府尊大人提携,侯爷恩典!
工坊上下,必竭尽全力!”
他放下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