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烜和柳含烟立刻围了过去。
昏黄油灯下,泛黄纸页上几行潦草的蝇头小楷:
“…黑石峪,在镇北三十里许。
其山多黑石,性脆如炭,
民尝掘之以为薪,呼为‘石炭’。
然脉细质劣,烟浓火弱,
且掘之深则地气阴湿,
穴壁酥松,动辄塌陷…永乐三年夏,
有匠人掘深穴,
忽见黑水自石隙渗出,
粘稠如膏,腥臭扑鼻。
匠人以火镰试之,
甫近尺许,黑水竟轰然自燃!
焰色青碧,毒烟弥漫,毙工者三。
众骇极,以为山神震怒,妖火作祟,
遂以巨石封其穴口,永绝此道。
峪中采炭之事亦渐废…”
“黑石峪…黑水…遇火自燃?
青碧火焰?”
李烜的心脏如同被重锤擂响!
这描述,太熟悉了!
鬼见愁峡谷渗出的油苗,
点燃时也是这般!
而且…“永乐三年”,正是几十年前!
那时大明对“猛火油”“石脂水”的认知更为原始模糊!
这“黑水”,极可能就是浅层油苗!
甚至…是比鬼见愁更容易开采的油砂或浅层油藏!
“系统!启动油藏感知(被动)!
方向:镇北黑石峪!”
李烜意念急转。
识海中微光扫过,
反馈依旧模糊,
却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波动:
“北方…微弱油藏反应…
存在干扰(地质塌陷人工封填)…
距离较远…感知强度不足!”
有反应!虽然微弱!
这故纸堆里的“妖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