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老丈…腿伤发作…没站稳…扶了一下…”
老狱卒狐疑地盯着李烜缠满布条的手和苍白的脸,又看了看自己枯瘦的手腕,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
他嘟囔了一句晦气,骂骂咧咧地拖着桶走了。
李烜靠在墙上,闭着眼,胸口微微起伏。
成功了?失败了?
那一瞬间的恍惚,是真实存在,还是自己的臆想?
消耗了宝贵的10点能量,只换来对方一息的茫然?
就在李烜心头沉重之际,牢房通道那头,
突然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带着哭腔的少女声音,正急切地跟狱卒交涉:
“…官爷行行好!就送点伤药!他伤得重!求您了…”
是柳含烟!
紧接着,是陈石头那憨厚又带着焦急的粗嗓门:
“官爷!俺们给钱!给茶钱!”
李烜猛地睁开眼!
机会!
他强撑着站起,拖着伤腿挪到牢门栅栏边,努力向外望去。
只见昏暗的甬道那头,柳含烟正将一个沉甸甸的小布包,飞快地塞进一个面生的、看起来年轻些的狱卒手里。
那狱卒捏了捏布包,脸上露出一丝贪婪的满意,又警惕地左右看了看,这才不耐烦地挥挥手:
“快点!别磨蹭!”
柳含烟如蒙大赦,赶紧将一个用油纸仔细包好的小包裹,从栅栏缝隙塞了进来!
陈石头也趁机塞进一个竹筒。
“东家!药!还有水!”
柳含烟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强自压抑。
那年轻狱卒收了钱,正欲离开。
李烜的目光,死死锁定了这狱卒扶在腰间佩刀刀柄上的、那只戴着半旧棉布手套的手!
接触!能量点!
赌一把!
就在那狱卒转身,手自然摆动,即将掠过栅栏的瞬间!
李烜再次出手!快如闪电!
这一次,他缠满布条的手指,精准地擦过了狱卒棉布手套的手背!
布条粗糙的质感划过棉布!
【微弱情绪影响!发动!能量点-10!】
那股微弱的暖流再次涌出!
年轻狱卒的身体猛地一顿!
扶着刀柄的手僵住了!
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牢笼里的李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