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的瞳孔猛地一缩!
“还是说……”林傲的目光,像最锋利的手术刀,一片片剖开秦峰那层虚伪的骄傲,“……你指的是那个,在你背后,被你家族当成联姻工具,随时可以牺牲掉的棋子?”
“你……”
秦峰的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林傲说的,全都是事实!
赵嫣然对他,永远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而秦家,也确实只把他和赵嫣然的联姻,当成吞并赵家产业的一步棋!
“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搞不定,只能靠家族余荫作威作福的废物……”
林傲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轻蔑的弧度。
他伸出手,像安抚一条不听话的小狗一样,轻轻拍了拍秦峰的脸颊。
“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犬吠?”
“滚。”
一个字。
却蕴含着碾碎一切的绝对力量。
“啊——!”
秦峰的理智,彻底被这极致的羞辱所摧毁。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挥起拳头,毫无章法地朝着林傲的脸砸了过去!
然而,他的拳头,在半空中就被一只更有力的手,轻而易举地攥住。
林傲甚至没有移动半步。
他只是握着秦峰的拳头,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他手腕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回**在办公室里!
“啊啊啊啊啊——!”
秦峰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因为剧痛而蜷缩成了一团,额头上瞬间布满了豆大的冷汗。
林傲像扔垃圾一样,将他甩在地上。
“拖出去。”
他对着门口的保安,下达了命令。
这一次,保安们再没有丝毫犹豫,架起在地上哀嚎的秦峰,干脆利落地拖了出去。
世界,再次清净了。
办公室里,落针可闻。
赵嫣然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冲破喉咙。
暴力。
原始、直接、不讲任何道理的绝对暴力。
可这暴力,却又包裹在一种运筹帷幄、掌控一切的冷静外衣之下。
这种极致的矛盾,对她产生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看着林傲那挺拔的背影,看着他重新坐回那张象征着权力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