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哥真的身体不行!”
“那啾啾岂不是惨了。”
“你们家老哥哥该不会是骗婚的。”
许忻慌里慌张捂住她的嘴,忌惮的眼神不自觉探探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
“你不要命了,这种话怎么能随便乱说。”
白梵用力挣脱。
“你少动手动脚的。”
白梵惊讶捂住胸口。
“你是不是想非礼我。”
她的声音很大,旁边桌的人都下意识打量着许忻。
“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你就是想非礼我。”
许忻无奈之下,一时冲动将人扛走。
“你混蛋、流氓。”
“我都要忙死了,还得过来接酒鬼也就算了,还要被你骂,你说我冤不冤。”
“哕……”
许忻倏然顿步,戴上一层痛苦面具。
——
夏啾啾一个趔趄扑坐在自己房间的床头柜前,说话带着显而易见的哭腔。
“他说的不对,我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就图你的身子呢。”
夏啾啾泪眼婆娑,犹疑拿出之前在手工店做的情侣水杯。
“这是我自己做的,丑是丑了点,但我是真的想跟你长长久久,一辈子的。”
傅屿深内心的柔软被夏啾啾汹涌的泪水放大。
“还有……”
夏啾啾像是爱惜珍宝一样,将一个礼盒拿起。
“这个缠花胸针,是我十八岁那年暑假,特意跟奶奶去跟非遗大师学的。”
“我为了做这枚胸针,当时手磨了好几个大泡。”
“奶奶还故意开我的玩笑,说以后要送给男朋友。”
“但其实,当时我就是做给你的,就是一直没敢给你,我怕你不喜欢我。”
夏啾啾已然泣不成声。
傅屿深心口一颤,贫瘠的心海蔓延开一股温热的暖流,他感觉到最深处开出一朵娇艳的太阳花。
“我很早就喜欢你了,你出圈的第一条切片视频,我也在里面做了数据。”
“你每一场直播,每一个切片我都会反复看上好多遍,幻想着声音背后到底是怎样的一张脸。”
“你都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有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