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恐怕就不是失业人员单纯找事那么简单。
傅屿深一把丢开她手中的扫把,将人打横抱起。
“哥哥,我们去哪?”
“你发烧了。”
夏啾啾一手环着傅屿深的脖颈,一手探探自己额头的温度。
“我没觉得热啊!”
傅屿深用力带紧怀中的她,她烧红的脸颊猝不及防靠近。
傅屿深只觉耳边有一股滚热靠近,他喉结不受控制滚动。
侧眸的一刹那,两人鼻尖暧昧摩挲,鼻息交织。
夏啾啾惊慌弹开,整个人也像是泥鳅一样在傅屿深的怀中溜走。
宛如僵硬的木乃伊,死死贴在电梯角落。
“不能离太近,不能传染给你。”
傅屿深刚要抬脚靠近。
“不行!”
她像是发疯一样怒吼,傅屿深呆滞收回脚。
此时电梯门开。
傅屿深侧过身,一瞬不瞬盯着她。
她几个箭步冲出电梯。
傅屿深就那么静静跟在身后,保持着两米的安全距离。
“谁打的?”
闻言,夏啾啾忽而顿步。
此时,她已经头疼欲裂,整个人也发软开始颤抖。
“带头的人是谁?”
夏啾啾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傅屿深不动声色向前迈了一步。
“小时候隔壁邻居家的小孩,因为高烧智力受损,智商永远停留在了五岁。”
傅屿深又朝前迈一步。
“我们家是不会允许我娶一个,因为高烧而出现智力问题的姑娘。”
夏啾啾情急回身。
“你又要选别人吗?”
她脚下瘫软,迎面撞入一堵人墙。
傅屿深大手稳稳护住她的后腰,将她用力带入怀中。
夏啾啾视线越发模糊,昏睡前她影影绰绰间感受到唇间一股柔软袭来……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的病房。
夏森站在病床前,盯着病**夏啾啾噘嘴对着空气乱亲的模样,一脸痛苦。
“她跟那狗崽子亲了?”
“还是做春梦了?”
一旁沙发上傅屿深交叠着双腿,气定神闲吃下一颗薄荷糖,薄唇微抿,回味甘甜。
“该不会真烧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