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及时刹车。
不敢说。
毕竟那是一个失败的案例。
周听寒却问,“对我怎么了?”
“着迷啊。”此时的喜欢,安橙不加掩饰,“你爸妈是不是也长得很好看呀?”
“要看照片吗?回去拿给你看。”
周听寒淡淡地说。
安橙真没看到过。
之前因为他爸妈是意外去世,她好奇得很,也没问。
她顺着杆子爬,“好呀,还有你其他家人的照片。”
周听寒,“嗯,都在楼上那个书柜里。”
安橙知道那个书柜,还放着一本杂志,是许殷的。
她都好奇许殷长什么样了。
回家十点多,两个人坐在老房子二楼的客厅地板上看老照片。
老照片都塑封好了,不多也不少。
周听寒长得很像他妈妈,他妈妈也挺时髦的。
安橙说,“你妈妈不像远成县的人。”
周听寒也拿了一张他妈妈的照片,“她是上海人。”
他突然看向安橙,“妈很喜欢你。”
安橙发现他没说“我妈”,而她总说“你妈妈”,她改了称呼,“为什么你觉得妈妈喜欢我?”
她好多年没叫过妈妈了。
周听寒笑而不语。
安橙被吊胃口,“你怎么不说话?”
她要周听寒的胳膊,周听寒高大的身体被她摇得在晃动。
他只是笑。
安橙哼了哼,继续看照片,“爸妈好登对啊,不像我爸妈,跟怨侣一样。”
之前她是留守儿童,爸妈也就过年在家,就那么几天,还总吵架。
周听寒问道,“他们怎么了?”
安橙回忆着,“具体不太记得,外婆倒是说过一件事,当时我爸爸打了我妈妈,我妈妈要带着我去喝农药,还让我先喝,兑在汽水瓶里面。要不是外婆发现了,我可能都活不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