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安橙还忧心忡忡,问安橙,“你老公有做坏事吗?”
安橙摇头如拨浪鼓。
沈时樾,“既然他没做坏事,你这么担心干什么?我跟听寒认识很多年,有过命的交情,我带来的人绝对不会伤害他。”
安橙对沈时樾还是有信任的。
上次的事要不是沈时樾出面摆平,他们现在还不知道人在哪里。
她将买的菜放在冰箱里,跟着沈时樾去找了温婉。
到温婉家时,温婉还在睡懒觉。
她睡眼惺忪地来开门,软趴趴地伏在门上,扬起下巴,眯着眼看安橙,“小橙子,你这又是怎么了?还要闹离婚吗?不是说……”
温婉说着话,才注意到安橙身后还站着个男人。
她忙捂住嘴,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沈时樾听到了,哂笑,“闹离婚?听寒舍得?”
周听寒对谁都冷冰冰,唯独对安橙很不一样,安橙跟他的宝贝疙瘩一样。
安橙不想其他人知道她要和周听寒离婚的事,随便找了个借口,“他惹我,我就会这么说,不是真的要离婚。”
“哦?“沈时樾意味深长地拉长尾音,“他还会惹你生气?我以为他那种性子,对什么都无所谓。”
安橙干笑,“没有。”
反话。
沈时樾很了解周听寒,周听寒确实对什么都无所谓。
沈时樾离开后,温婉挽住安橙的胳膊往屋里走,问,“怎么是他送你过来,你老公呢?”
安橙心里还是不踏实,她没隐瞒温婉,“周听寒被警察带走了,说是要调查,过几天才能放人,什么事儿,人家不愿意说。”
温婉下巴差点掉地上,“这能是犯了什么事啊?上次的事不是结了吗?你老公不会背着你那个啥了吧?”
安橙没好气道,“你还能脑洞更大一点吗?”
温婉却白了她一眼,“我之前有个男同事就是找了小姐,被关了七天,还打电话回来说自己出去找朋友玩几天,要不是她老婆担心他被人骗到缅北去割腰子,跑到派出所让警察找人,警察当时不愿意找,说是人没事。他老婆在派出所大吵大闹,警察只能说了实情。”
安橙很相信周听寒的人品,将胳膊从温婉手里抽出来,“我们结婚后,除了我抑郁症刚发作那几天在你这里住,我和他每天晚上都睡在一张**。”
温婉看到安橙护着周听寒的样子,啧啧两声,“小橙子,你怕是整颗心都落在周听寒身上了吧。”
安橙一张脸立马红成水煮虾,“我只是相信他。”
温婉心里有数了,对安橙说,“既然你这么担心,要不要找朋友帮忙去问一下?”
安橙不知道能找谁。
再去找她爸要井叔的电话号码,她爸肯定又会给梁凌打电话。
与其她爸去找梁凌,还不如她自己找。
可是沈时樾说周听寒不会有事,她又忍了下来,“要是周听寒过两天还没回来,我再去找吧。”
温婉将头靠在安橙的肩头,“好啦,别担心了,你不是相信你老公不是作奸犯科的人?警察总不能给他强安罪名。”
安橙也只能往好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