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伤感和遗憾也就浓得化不开。
一场情事,没任何束缚,持续很久很久,越来越没节制。
安橙香汗淋漓,累得像一滩软泥,连手指都没了力气,软趴趴的放在头两侧。
周听寒小臂撑在她两侧,将她包围着。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拨了拨她被汗水黏在额间的发丝,又吻了吻她。
夜,静谧无声,散去情欲后,轻微的接吻声格外温馨。
片刻,周听寒低声道,“睡吧。”
他们身上都有汗。
汗在变凉,挥发,暧昧过的痕迹也被熄灭的床头灯隐没。
他翻身,拥她入怀,总是不轻不重,不冷不热。
情事所分泌的多巴胺暂时冲散了安橙的抑郁,让她脑子空****的。
她真的困了。
闭上眼,连梦都没有。
醒来时,十点多。
安橙双手撑在**,支起身子。
腰酸,很酸很酸。
她捶了捶,缓解不了一点。
安橙只得扶着腰走,洗漱完,换了床单。
她打开床头柜抽屉,一盒避孕药躺在里面。
其实她不想吃。
往后她应该不会再结婚,跟周听寒生一个宝宝,如果像他,肯定很漂亮。
只是他还要结婚,若她生了,会给他造成麻烦。
要是他未来的妻子介意,麻烦可能更大。
安橙还是吃了一颗药,下了楼。
半个月后,安橙和周听寒从民政局出来。
周听寒补办了身份证,离婚申请已提了。
安橙说自己要去趟洗手间。
一进公共洗手间,安橙就掉眼泪了。
她刚才就想哭,怕周听寒看见,死死地憋着。
现在实在是憋不住了。
她在格子间待了很久才出去,照镜子,眼睛里还是红红的。
哭的痕迹太明显。
安橙都不敢见周听寒。
她用凉水洗了一把脸,又在洗手台前面站了好一会,才出去。
周听寒在不远处人行道上的树荫处打电话,见她过来,对着电话清冷地说,“还有事,挂了。”
他抬手,“刚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