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橙拿了温婉的筷子,“他爸妈就是同生同死。”
“没救了。”温婉喝茶,冷嗤,“你们还是别离了吧,挺般配的。”
安橙低着头,“算了吧,我可能就是有点舍不得,我们在一起一年多了。”
温婉赌他们离不了,却看透不说透。
“随你,毕竟这两天会降温,一个人睡有点冷。”
安橙脸红了,捧着手中的果汁杯,一双眼珠子无处安放。
突然,她看到门口走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个穿着警察制服,而另一个是周听寒。
周听寒没看到她,径直去了包厢。
安橙忙扯温婉的衣袖,指着周听寒的方向,“我看到周听寒了。”
温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你不是说他回去了吗?怎么跟一个警察在一起?他朋友?”
安橙摇头,“我不知道,他没带我见过他朋友。”
是真的一个也没见过。
她以为他没朋友。
安橙心里又酸酸的。
说来周听寒的亲戚朋友,她只见过他堂叔。
他们结婚的时候,他堂叔来过一次。
他堂叔说周听寒的外公外婆还在。
过年那会,安橙问周听寒要不要去给他外公外婆拜年,周听寒说太远了,没必要去,问打不打电话,他又说没号码。
温婉见安橙耷拉着脑袋,挑眉,“小橙子,少矫情。没见过就没见过,不是都要离了吗?咱们不稀罕。”
安橙还是蔫蔫的。
温婉看在眼里,“要不,去拼桌?”
“不去。”
安橙吃饭。
晚上,安橙在温婉的住处过夜。
她们正聊着天,何玉刚打电话过来了。
“橙橙,你家前面停了十几辆摩托车,你阮姨看到他们摩托车里放了西瓜刀。听寒是不是得了什么人啊?”
安橙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昨晚的黄毛。
她立马挂了何玉刚的电话,拨了周听寒的号码。
周听寒接了,淡声问,“怎么了?”
“周听寒,你现在在哪里?”
安橙很焦急。
周听寒,“快到家了。”
安橙忙说,“你不要回去,昨晚那些人找上门来了,阮姨说看到他们带了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