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里话外瞧不起你,我就怼了他两句,后来他们想上楼去看,我听门卫说,那是你爸妈给你买的婚房,就没带他们上去。大表舅肯定以为我是在吹牛,才告诉我爸的,叫我爸来闹事。”
周听寒安静地听,却问,“为什么是我爸妈买给我的婚房,你就不带他们上楼?”
这是重点?
安橙无语。
她回,“那是你爸妈的心意,我们当时要离婚,我当然不能让我一些不重要的亲戚进去,要是他们以后骚扰你的家庭怎么办?”
周听寒眸色深,从她头顶收回手,也没说话。
安橙知道自己又说了周听寒不爱听的话。
她找补,“我很多亲戚都挺奇葩的,今天我爸过来,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要是他知道我们以后住哪栋,我们可能会不得安宁。他那人总惦记着别人兜里的钱。”
她说完,周听寒没什么情绪波动。
他只淡声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能摆平。”
倒是乐观,可安橙不乐观。
跟她爸掰扯来掰扯去,免不了糟心事。
安橙垂头丧气,“先过去看看吧。”
两人去了嘉星湖,到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
他们在物业的办公楼见着了安建国。
安建国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跟着田芳。
安橙的奶奶也来了,坐着轮椅。
三个人都死盯着安橙,尤其是安建国和田芳,恨不能吃了她。
安建国一见到安橙,健步如飞过来。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靠着梁凌在这里买了房子,给周听寒住,都不给我们知会一声,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丧天良的东西!”
安橙不知道她爸在胡说八道什么,这房子怎么就跟梁凌又扯上关系了。
田芳也不顾场合,“你靠着身子赚钱,但你身子有一半是你爸的,怎么着这套房子也得跟你爸一半。”
说得很难听。
所有的物业全都看向了安橙。
安橙感觉自己成了众矢之的。
周听寒将她往身后拨了拨,替她挡住了大部分好奇的目光。
他没理会安建国和田芳,只是对物业道,“有人闹事,为什么不把他们赶走?”
物业认识周听寒,忙恭敬地说,“周先生,这位先生说是您的老丈人,我们怕引起误会,也不好赶人,只能等您来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