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佑跟在后面骂骂咧咧,到了周听寒面前,又变成了顺毛,“姐夫,要不我帮你吧,我姐除了吃干饭,啥也不会。”
周听寒在清理原零件上的机油,“我老婆会做家务,会拉二胡,能写很漂亮的书法,祭文也写得好。还是你们安家唯一的大学生。”
他的话让安佑哑口无言。
在墨水这一块,确实安家没一个人能比得过安橙。
周听寒又道,“你先送你奶奶回去,车子我已经叫好了,在门外。这儿有橙橙帮我。”
安佑悻悻,“那行,姐夫,下次我妈再来,你直接打电话给我,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周听寒没答话。
安佑去了休息室。
到底谁都怕流氓。
老太太坐在安佑推着的轮椅上,乖巧得像个小学生。
安佑还在训话,“奶奶,腿脚都不利索了,还四处溜达,你小心我给你推火葬场去。”
不是人话。
老太太服服帖帖。
安佑又拿出手机打电话给田芳,“妈,等会儿我把奶奶送回来,你们要是再敢找我姐夫麻烦,我给你养的那头母猪下耗子药,你信不信?”
说的是姐夫,不是姐。
安橙不在意,只是差些笑出声。
那头母猪可是田芳的**。
周听寒挺会找人,她都能想象得到安家鸡飞狗跳的样子。
安佑离开后,周听寒去关了卷闸门。
安橙终于笑起来,一双眼弯成了玄月。
周听寒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轻轻地笑起来。
安橙也看着他,“你还挺会打蛇打七寸,是不是当初拿车引诱安佑,就是等着今天为你所用?”
周听寒摘了手套,却道,“不想修了。”
牛头不对马嘴。
安橙拖着零件筐,“今日事,今日毕,你打算做多少,我都陪你。”
周听寒靠近她,缠着她的腰,推着她往楼上走,“真的?”
安橙听出言外之意,她羞恼,“我不是说做那个。”
她真觉得今天的周听寒很不正经。
周听寒突然抱起她,“我说的是做那个。”
三楼有张门,直通修车行的休息室。
逼仄的浴室,水雾很大,贴了瓷砖的墙上都是凝结的水珠。
安橙意乱情迷之中,感觉到不对劲,“这样会怀孕的。”
周听寒掰过她小巧的脸,还想吻她,“橙橙,我们生个宝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