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说着话,又是不断摇头叹息。
这些事情,在他看来实在是太烦恼了。
“老刘,你有没有认为,这易卫东就是来骗老易的呢?”
“老易的工资是高点,但这不是重点。”
“他比我们过得好,是暂时,因为他没有儿女,花钱少,但今后,没有儿女,就是大问题。”
“你说说,就这么巧?这个易卫东,咋就出现了?”
阎阜贵拉长声音,再次说话。
刘海中听得一愣一愣地,一双眼睛渐渐瞪大。
“你是说,易卫东是故意靠近老易,然后找机会,让老易相信。”
“但实际上,不是老易的兄弟?”
刘海中这下子明白过来,眼睛也亮了起来。
“我可没说,也许人家兄弟是兄弟。”
“只不过嘛,这人性啊都是自私的。”
“不是有一句话怎么说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老易不还是想要让人养着自己嘛,而至于这易卫东,肯定也是想要有靠山,过得安稳。”
“要知道老易两口子这些年节约了多少钱,现在不都是要归易卫东了吗?”
阎阜贵一边分析,一边说话。
这些事情,阎阜贵在自己的心里边早已经是想过无数次,也是推演了无数次。
所以在这会儿,一提出来,他也就随口马上讲了出来。
“对,老阎啊,我其实也是觉得不太对劲,不过嘛你这样一分析,这样一说,我就马上明白了。”
“哼,这个老易,他和易卫东一样,都是不安好心的啊。”
刘海中说到这里,一拍桌子,脸上露出笑容。
好哇,易中海啊易中海,你就慢慢折腾吧,你们闹腾得越厉害,我就越占便宜。
“老刘,我知道你委屈,其实昨天的事情,我们都知道,易卫东是有错的,但人家老易要出面帮,杨厂长又和老易的关系不错,这些事情,才会这样嘛。”
“不过呢,我们也还是可以有办法对付的。”
阎阜贵说着话,又喝了一口酒。
“什么意思?”
刘海中有些懵,对阎阜贵的话,没有能够理解。
“我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情,我们只要运作得当,现在的这事情还是可以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