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多欺少?”赵锦不屑一顾道:“不过你们打错了算盘。”
话音刚落,数十道黑袍人影如同流星陨石般从天而降,振起尘土层层。
“横刀黑袍,斗笠面具?你们是旋风队!”
“杀!”
程乾惜字如金道。
月色依旧,不过尘世之间已无岭南四乌。
拂晓时分,柴秀忽然从床榻之上坐起,惊魂未定之中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直到发现这是在自己闺房之中,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秀儿,你醒啦。”端着水盆毛巾进来的柴商户惊喜万分,三两步凑到床榻前紧张兮兮道:“姑娘啊,你都快吓死我了!”
“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提了,你上山的时候晕倒了,是赵锦把你救下来的。”柴商户喋喋不休地讲述着整件事情被赵锦删减之后的“来龙去脉”。
还未等柴商户说完,就发现柴秀掀开被褥急急忙忙地朝着门外跑去。
“姑娘?姑娘!你这是干啥去啊?”
“去找赵锦!”
当柴秀推开那间茅草小屋虚掩着的栅栏门之时,赵锦那道纤瘦身影出现在视线之中。
没有片刻迟疑,柴秀猛地蹿到了赵锦怀里。
赵锦本想推开,可看到柴秀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却语塞起来。
“大白天的,男女授受不亲。”
“我不管,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说什么胡话,你这不是好好的吗?”
听到这话,柴秀抬起脑袋哽咽道:“我昨天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被人扛起来跑,然后从天上飞下来好多人,我还甚至听到了有人喊你还有程先生的声音!”
赵锦爱怜般地摸了摸柴秀的发梢:“这都是做梦,哪有那么吓人啊。”
很显然,赵锦的安慰并没有起到一定效果,直到柴秀的泪水沁透了赵锦衣服的胸口后这才缓缓抬起头来:“你要去哪?”
“嗯,我要和程先生出一趟远门。”赵锦朝着身后指了指不知何时出现的程乾道:“我们两个打算去东南考察些许项目。”
发现程乾后,害羞的柴秀这才推开赵锦,白嫩的小手在脸上随后划拉了两下。
“程先生,你也要出去?”
程乾微微一笑:“对,赵锦让我当他的私塾先生。”
“那村里的学堂呢?”
“会有一个新的先生过来。”
“那。。。”柴秀欲言又止,从昨晚到现在她好像看得穿却又说不透。
那几个字在脑海中来回倒腾了好几圈,这才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
“你。。。还会。。。回来吗?”
赵锦在等上马车的那一刻信誓旦旦地点了点头:“等开春我就回来了。”
云蒸霞蔚,官道寥寥,马蹄阵阵,猿啸山林,鹰击长空。
柔弱的书生驾马而坐,站在村口的少女含情脉脉,坐在马车上的少年闭眼沉思。
“队长,您确定好了?”
过了好久程乾悠悠开口道。
半晌后,车厢内只传出来了一个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