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岸边,巫婆不断摇晃着铃铛,步伐左右晃动,嘴里念念有词。
经过一套繁文缛节,随着一声“下河”。
哀怨声音立马响彻天边。
万事俱备,但是今天“东风”欠佳。
很快辛玉率领大队人马缓缓而到。
一声“停下”制止住了这场闹剧。
面对巫婆神棍的阻拦,辛玉并未多加搭理,只是粗暴地叫停。
然而就是这么一恍惚之中,纱帐轻轻吹拂,露出了女子那张俊秀俏脸。
也就是这么一瞬间,全州面前的汹涌河水同辛玉心中已经泛起的爱河相比,却是不值一提。
等女子的头纱再度掀起来的时候,已经到了辛玉府衙之中。
女子姓袁名丽,家中营生本是唱曲小班儿,奈何路经全州全家遇害,几经霸凌,沦落风尘,后被选中。
可能是被美色所迷住,也有可能是被心态所影响。
喝得酩酊大醉的辛玉将其缓缓推倒。
也是从这天开始,全州城多了一个夫人。
而辛玉同河伯相亲的趣闻也立马传播开来,辛玉命令到处张贴告示,破除封建迷信。
可惜事与愿违!
反对之声势头更盛一步。
按理来说民怨之事应该顺水推舟,可不知怎么的,辛玉态度竟然强势的狠。
一连两天,数十人因到处喧哗直接被落罪下狱。
甚至辛玉干脆直接住在了后院,都不上堂。
面对那些文官的劝诫,辛玉也是充耳不闻。
沉醉在温柔乡中的辛玉闭目养神,袁丽不愧是名伶之后,唱起歌来,字圆腔满,一手琵琶更是令人沉醉。
可惜的是,一声急促敲门声打破了府门。
“谁啊。”
“是我,全州书案。”
“不是和你们说了吗,日常公文你们处理就行,没什么重要事情不要来打扰我。”
“这次不是公文,是城外来人了。”
“城外来人?谁啊?”
“是陈家军吴典军的差使,说有要事相商。”
全州书案口中的吴典军不是别人,正是陈家军的后勤主管吴二狗。
而吴二狗派人前来,原因不用多说。
自然是让辛玉开仓周转军粮。
全州本就富饶,原来更是供养了水路两军。
有了底气的吴二狗更是如鱼得水,周转调度。
不仅供给前线用度,更是周转百越之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