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死心,直接拨打了苏晴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是一阵忙音,然后是一个机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空号?
不可能。苏晴的号码用了七八年,从没换过。
叶弈墨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又试着打开社交软件,搜索苏晴的账号。
用户不存在。
所有的痕迹,都被抹去了。
她所有的对外联络,都被一道无形的墙隔断。傅薄嗔甚至懒得掩饰他的控制,他就这样**裸地,斩断了她与过去唯一的联系。
楼上传来脚步声。
傅薄嗔换了一身家居服,走了下来。他手上拿着一个丝绒盒子。
“傅老夫人给你的。”他将盒子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她说,傅家的媳妇,都要有这个。”
叶弈墨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触手温润,却带着一股无法挣脱的沉重。
这是枷锁。
“她让我亲手给你戴上。”傅薄嗔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
“傅薄嗔。”叶弈墨终于开口,她抬起头,直视着他,“苏晴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她很好。”傅薄嗔在对面的沙发坐下,双腿交叠,“我送她去环球旅行了,费用我全包。她应该感谢我。”
“你这是绑架!”
“用词准确点,叶弈墨。”他纠正她,“是‘安置’。我不希望我的太太,身边有一个随时可能影响她情绪的人。你现在需要的是安静。”
“我不是你的太太!”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法律上,你是。”傅薄嗔的回答快得不留任何余地,“领证那天,你在申请书上签了字。白纸黑字,你想赖账?”
叶弈墨的呼吸一滞。
那天,他拿来一堆文件,夹杂在叶氏的破产清算协议里。她一心只想着复仇的终结,根本没有细看。
原来,陷阱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你真是处心积虑。”她吐出这几个字。
“对你,我一向很有耐心。”傅薄嗔站起身,拿起那块玉佩,朝她走来,“现在,把属于你的东西戴上。”
叶弈墨向后缩去。
他却不给她任何躲闪的机会,俯身向前,一手扣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玉佩,熟练地解开红绳,想要套上她的脖子。
“我不要!”她挣扎起来,挥手去打他的手。
玉佩从他指间滑落,掉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没有碎,只是发出沉闷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