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创世。
钱立业的账本,博士的签名,傅家的秘密……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这个名字。
“傅家……和创世……”叶弈墨感觉自己的认知正在被颠覆。
“不是傅家。”老夫人纠正她,“是傅家的某个人。一个为了权力和永生,可以出卖一切的疯子。他引狼入室,让傅家背上了一份洗不清的血契。薄嗔的曾祖母想要揭发他,所以她必须死。她死后,知晓这件事的傅家人,就只剩下我一个了。”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苏晴已经完全呆住了,这些话里的信息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叶弈墨却听懂了。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灭口案。这是一场持续了近百年的家族内斗。老夫人不是来施舍,她是来招募。招募一把足够锋利,又足够没有顾忌的刀。
“为什么是我?”叶弈墨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因为你和傅家有仇,你不会手软。”老夫人的回答简单而残忍,“因为玉佩选了你,你有掀翻棋盘的资格。也因为,薄嗔信你。”
她说完,不再停留,拄着拐杖,转身朝门口走去。
“那个疯子是谁?”叶弈墨在她身后问。
老夫人的脚步停住,没有回头。
“等你活下来,拿着证据来问我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门开了,又关上。
房间里又只剩下叶弈墨和苏晴。
桌上,一边是装着肮脏秘密的牛皮纸袋,通往现实的复仇。一边是装着古老秘密的檀木盒,通往一条更深、更黑暗的活路。
两条路,都指向了地狱。
“弈墨……”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我们把东西还回去好不好?我们不查了,我们走,离开这里……”
叶弈墨没有回答她。
她伸出手,先是拿起了那个牛皮纸袋,把它塞进了自己的外套内袋,紧贴着胸口。
然后,她的手,覆盖在了那个檀木盒上。
她慢慢地,慢慢地,将盒子打开。
残破的纸页上,墨迹已经很淡了。
她看到了“血引”的字样,也看到了一个反复出现的名字。
不是人名。
是一个代号。
“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