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打起精神,开始继续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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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长安。
武惠妃的寝殿内,气氛却是压抑得令人窒息,各类珍贵器皿的碎片撒了一地。
显然,殿内刚刚经历过一场狂风暴雨。
而武惠妃此刻正喘着粗气,手中紧紧篡着一封写着陈玄礼已经奉命班师回朝的密报,满脸怨毒的坐在一张床榻边上。
床榻上躺着的,则正是形如枯槁,眼神呆滞,没有半分生气的寿王李琩。
“废物,都是废物!”
就在这时,武惠妃忽然再次大骂出声:“陈玄礼无能,王倕该杀,夫蒙灵察。。。。。。。也是个首鼠两端的逆贼!”
“李琚。。。。。。那小畜生。。。。。。。他凭什么逃出生天?”
“我的琩儿,我的琩儿啊!”
她声音尖厉,如泣如诉,仿若困兽,眼中恨意滔天,心痛如刀绞。
可即便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的李琩仍旧是没有半分动作。
只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像是没了灵魂。
“娘娘息怒,息怒啊。”
一旁圆滚滚的牛贵儿见状,忙颤声劝慰。
硬着头皮道:“娘娘,陛下此举,恐有深意。河西,西域,牵一发而动全身,那王倕,夫蒙灵察皆是手握重兵植被,若被逼反。。。。。。”
“深意?”
武惠妃猛地打断他,眼中寒光四射:“你的意思是,我儿的仇就不报了吗?”
牛贵儿被吓了一跳,赶忙下跪请罪,颤声道:“奴婢,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本宫只知道,李琚不死,本宫寝食难安,陛下优柔寡断,被劳什子大局所困,本宫却不能坐以待毙!”
她倏地站起身,在殿内焦躁地踱步,脸色越发怨毒。
“王倕。。。。。。夫蒙灵察。。。。。。”
她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名字,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无尽的恨意中滋生。
忽然,她顿住脚步,咬牙切齿道:“陛下不动他们,本宫来动。”
“该死的李琚。。。。。。。还有那些胆敢包庇逆贼,藐视天颜的逆臣,本宫要你们为我儿偿命!”
言罢,她冷着脸低下头,看向牛贵儿,吩咐道:“去,让关陇七大世家在长安的主事将他们家主请来,本宫要与他们共商大计。”
牛贵儿浑身一颤,赶忙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