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叛逆之举若不立诛,天下节度使群起效尤,这大唐江山,岂不危矣?
妾身恳请陛下速下圣旨,砍下那王倕的狗头,悬于玉门关前示众,看谁还敢藐视天威,庇护逆贼!”
武惠妃一鼓作气将心中所想尽数道出,心中那股子邪火总算消散了一些。
同时,一直沉默的李隆基,在听完武惠妃这番话后,也终于有了动作。
只见他整个人往后一仰,空洞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可惜,他依旧没有接武惠妃的话头,反而答非所问道:“朕。。。。。。。有些后悔了!”
“后。。。。。。后悔?”
武惠妃愣了一下,一时间有些搞不明白李隆基这句后悔指的是什么。
是后悔废储,还是后悔什么?
李隆基则是完全忽略了武惠妃,自顾自的哑声呢喃道:“朕当年,不该将老八放逐西域的。”
听见这话,武惠妃又是一愣,不明白李隆基到底抽哪门子疯。
但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话题拉回正轨。
于是,她向前一步逼近御案,带着哭腔道:“陛下,您现在后悔也没用啊,若是让李琚那等豺狼在西域站稳脚跟,与吐蕃勾结,兴兵作乱,咱们将来如何能安稳啊陛下,唯今之计,还是应该。。。。。。。”
“够了!”
武惠妃的话再一次被李隆基打断。
他坐直了身子,目光直勾勾盯着武惠妃,像是要看透武惠妃的心肝脾肺肾。
迎上李隆基的眼神,武惠妃后面的话全被堵在了喉咙里。
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下一秒,李隆基冷不丁笑了一下,旋即语带嘲弄道:“你以为,朕在后悔什么?”
武惠妃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有些茫然起来。
李隆基又是一笑,只是笑得凄凉,他追问道:“你以为,他去西域两年,在西域都做了什么,你还想处置王倕?”
武惠妃呐呐道:“王倕公然包庇,难道。。。。。。”
李隆基冷笑道:“对,王倕包庇了那逆子,然后呢?”
“然后。。。。。。”
武惠妃还想说点什么,李隆基却是没给她这个机会。
他闭上眼睛,疲惫道:“王倕麾下有七万大军,他都已经倒向了那逆子,你觉得,西域的夫蒙灵察,对朕还能有几分忠心?”
听见这话,武惠妃顿时悚然一惊。
紧接着,一张脸血色尽退,难以置信道:“难道,难道。。。。。。。”
“没有难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