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于合欢宗来说,他这个招牌怕是只会招恨。
“名字,身份,来伏波城做什么。”
“城里丢的孩子是不是你们偷的,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要害城主府的千金?”
李闲连续问了五个问题,淡淡然地看着书生。
书生狠狠地瞪着李闲,硬气道:“要杀便杀,休想从我这里得到半点消息。”
“血煞门人,不畏不惧生死。”
“啧啧啧…看你细皮嫩肉的,还挺硬气。”李闲见此也不生气,反而笑了,
“我就喜欢硬骨头,啃起来带劲。”
也不生气,指尖一翻,多出一根幽蓝冰针。
“听说过‘搜魂针’吗?”
“这东西扎进去,你的记忆就会像书一样任我翻阅。”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绕着书生走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故意拉长声调:
“不过嘛,这玩意儿用了会坏脑子。”
“你看,是你自己体面地讲,还是我来帮你体面地讲?”
书生闻言,脸色霎时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搜魂术的可怕他早有耳闻,哪里是变白痴那么简单,分明是骇人的酷刑,脱口而出:
“我若说了,能换条生路吗?”
“生路?”李闲犹豫地看着书生,“蚀髓吸元咒这种阴损玩意都让你用上了,你还想活?”
听到蚀髓吸元咒,书生顿时泣不成声,大喊冤枉:
“我真没想要雨诗的性命,只想借着她元阴修炼。”
“鬼才信你。”李闲白了书生一眼,“那你说,拐走小童又为了什么?”
“冤枉啊,真是冤枉。”书生继续叫冤:“拐走小童那是血鸠长老和他的手下干的。”
“他奉宗主的命令,欲要炼制一柄鬼幡。”
“和我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鬼幡?”李闲眉头一挑,好奇道:“详细说说,为什么要炼制鬼幡,他们现在人在哪里?”
“走了…”书生没有隐瞒,哆哆嗦嗦道:“你进城收徒的那日,他们就走了。”
李闲摸了摸下巴,盯着书生,见他的样子不像说谎,猜测是因自己进城那日太过高调,
给他们吓跑了。
“可知,他们去了哪里?”他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