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叶红绡那狐狸精肯八百灵石就放手。”
“这伤势……啧啧,别说两天,能活过今晚都算你命硬。”
李闲收回手指,指尖残留着顾紫月体内混乱驳杂的气息,摇了摇头。
“呵呵,让你破费了,要不趁着我没死,满足你这个合欢宗的小色痞一次。”
顾紫月睨视李闲,语带自嘲。
结果…
李闲所为出其所料。
未扑扯其衣,亦未强令不堪之举。
他起身行至杂物石台,翻寻片刻,执数枚玉瓶而返。
拔塞间,浓苦药味漫开。
“张嘴。”
李闲声冷如故,命道:“咽下。”
顾紫月虚弱睁眼,警惕盯视其掌中乌黑丹药,他指腹发力,捏颚塞药,不容置喙:
“别怕不是毒药,你乃我重金购得女仆,岂能让你这么轻易死掉?”
“额额额…”
喉间滚动,顾紫月被迫咽下那枚丹药。
腹中暖流微涌,若石坠深潭,仅泛微澜即寂灭,她唇边牵起一丝凉薄的笑意,自嘲道:
“我还道是什么稀世良药。”
“原来,不过是枚最寻常的回春丹罢了。”
“至多…让我苟延残喘,再做一段时间的寻常人罢了。”
【顾紫月好感度-1】
李闲凝其苍白面容,嘴角微扬:“一夜足矣。”
顾紫月目眦欲裂,声颤如弦,怒斥道:“你无耻!”。
【顾紫月好感度-3】
李闲浑若未闻,骤揽其腰横抱而起,径往锦榻而去。“无耻?”
他喉间低嗤,气息灼耳,“总好过无趣。”
“你…”身体悬空,顾紫月惊怒交加地挣扎,却被箍得更紧,无法理解这样的男人。
李闲置佳人于榻上,抚其羞红的玉颊,玩味道:
“让你这样的尤物,摊上个不解风情的闷葫芦……那才是暴殄天物。”
漂亮的女人,老实的男人,下场只有一个——红杏出墙。
“我宁可死也不会…”
顾紫月欲死相胁,岂料李闲正色凝其双眸,道出她心底的秘密,
“我在你的眼中看到了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