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知道的?”李闲警惕且好奇的盯着墨老九问道。
“嘿嘿…老头子会算。”墨老九又抱起酒壶灌了一大口,摇头晃脑地唱了起来:
“我是天边一片云哟,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嗝……你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
唱得荒腔走板,不堪入耳。
楚明月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未见过师尊对一个人如此……无可奈何又似乎隐含忌惮。
这位邋遢不堪的老者,究竟是什么来历?
“行,墨老哥,过去的事咱不提了。”
李闲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这老家伙装疯卖傻的本事一流,他不是对手。
决定换个方式,脸上又重新堆起那副憨厚的笑容:“小弟最近遇到点麻烦。”
“皇城里有一群见不得光的老鼠,似乎在暗处搞事,不知老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墨老九醉醺醺斜眼看了李闲一眼,含糊道:
“皇城里的老鼠多了去了,偷粮的、打洞的、整天想着钻营往上爬的……你说的是哪种?”
李闲心头一跳,猜到这老酒鬼知道一二,直言道:“一种……喜欢喝血,还会玩幡的老鼠。”
墨老九浑浊的眼中似乎掠过一丝清明,伸出脏兮兮的手指点了点李闲:
“你小子,就是个麻烦精,走到哪儿,哪儿就不太平。”
“那群老鼠可不好惹,背后藏着大家伙呢,你小心别把自己折进去。”
这话看似调侃,却无异于承认了他知道血煞门的存在,甚至可能知道更多内情。
李闲心中一震,脸上却不动声色,依旧笑嘻嘻:
“没办法,天生劳碌命。”
“老哥给兄弟指条明路,省得小弟我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墨老九思索一二,终于说出一个字:“等。”
“等?”
李闲眉头微蹙,咀嚼着这个字,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墨老九却不再多言,从李闲兜里翻出几个金锭子。
打着酒嗝朝外走去,口中又哼起那荒腔走板的调子。
声音渐行渐远,混入街市的嘈杂声中,那邋遢的身影几个晃悠,便消失在转角处。
“师尊,这位老前辈……”
楚明月望着墨老九消失的方向,美眸中满是困惑与好奇。
李闲收回目光,脸上那惯有的嬉笑重新浮现,拍了拍肚子:
“这老家伙,每次都是这样,话只说一半,吊足了人胃口。”
话虽如此,他心底却暗自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