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闲正在房中打坐,神识内敛。
温养着白日消耗的灵力,同时琢磨着前往大月皇城的路线和可能遇到的麻烦。
笃笃笃……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几声极轻、带着几分犹豫的叩门声。
李闲神识一扫,眉梢微挑,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
门外站着的,赫然是白日刚刚郑重道过谢的城主夫人,贝澜心。
此时的她,褪去了白日里的端庄华服。
只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襦裙,云鬓微松,未施粉黛,反倒更添了几分柔弱风韵。
她手中提着一个精巧的食盒。
独自一人站在清冷月光下,神情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忐忑与决然。
“仙师……安歇了么?”
贝澜心的声音透过门扉传来,比夜风还要轻柔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闲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扬声道:
“门未闩,夫人请进。”
吱呀一声,院门被轻轻推开。
贝澜心款步进入屋内,微微屈膝一礼,将食盒轻轻放在桌上,
“深夜叨扰,仙师恕罪。”
“妾身…炖了些安神滋补的汤品,感念仙师救治小女之恩,特送来请仙师品尝。”
李闲目光扫过那食盒,又落在贝澜心因紧张而微微绞着帕子的手上,嘿嘿一笑:
“夫人真是太客气了,白日里唐城主已厚赠礼品,怎还好劳烦夫人深夜亲至。”
他特意在“深夜亲至”四个字上微微加重了语气。
贝澜心闻言,脸颊更红,仿佛心事被看穿,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抬起眼看向李闲,眼波流转间,竟带上了几分凄婉与媚意:
“仙师神通广大,救小女于水火,此恩如同再造。”
“妾身…妾身一介凡人,身无长物,唯有…唯有这蒲柳之姿……”
“仙师若是不弃,妾身愿…愿以身相报,侍奉仙师左右,以谢恩德。”
她的声音带着羞耻和决绝,说完便深深低下头。
不敢看李闲的眼睛,故意将身体微微前倾。
月光下衣领处那一抹雪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格外诱人。
暗示之意,已然十分明显。
李闲的小眼睛顿时亮了几分,毫不客气地在那丰腴的身段上扫了几个来回,心中暗赞:
“这夫人倒是比白日里更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