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雅脚步微顿,望着李闲“人畜无害”的胖脸,颔首间仪态端庄,却难掩一丝紧张:
“李师弟,冒昧前来,我是有一件事想要相商。”
“师姐客气!您来蓬荜生辉!”李闲引她入内,暗中向角落袁宝宝递眼色。
袁宝宝会意,忙去备茶。
落座后。
袁宝宝奉茶侍立,偷瞄这位气质不凡的女修,却被李闲一个眼神瞪了出去。
“没有我的吩咐,你就不用再进来了。”
她撇了撇嘴,悄悄地退了出去。
“李师弟,明人不说暗话。”
“我为弟弟米超一事而来,他受人蛊惑,误将赵坤的玄情小镜抵押,现已转至你手。”
米雅未碰茶杯,开门见山,直视李闲,薄纱掩不住眼中傲慢:
“此镜乃郝长老赐赵坤筑基所用,干系重大。”
“不是你能够吞得下的。”
李闲心中不爽,猛拍大腿作出一副震惊状,“嫂嫂一提我倒想起来了。”
“前阵子熊震欠我灵石,却用面小镜抵债……我还当是小玩意儿,竟是郝长老赐予赵坤师兄筑基的法宝?”
米雅见此心中一喜,正欲开口。
却闻李闲故意拖长音调,憨厚的笑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可……就难办了。”
“法宝到我手上,也算是合法所得,是我用了足足三万灵石从熊震的那里换回来的。”
“就算是告到执法堂上,我也不怕呢。”
听到灵石的数字后,米雅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怎么可能这么多?”
“我弟弟只是抵了八千啊。”
李闲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观察着米雅的反应。
只见她薄纱下的脸色似乎更白了几分,那双美眸中的屈辱感更深了。
“师弟……”米雅声音带上忐忑,“米超他……拿不出三万灵石。”
“若让我夫君知晓,他性命难保。求师弟,念在同门之谊能否帮一帮我们?”
“嫂嫂言重了!”李闲忙放茶杯,作不忍状,“我李闲岂是见死不救之人?同门理应互助!”
他话锋一转,脸上又堆起那憨厚的笑容,目光在米雅那惊心动魄的身段上不着痕迹地扫过:
“听说,赵师兄,最近几日去了丹鼎峰养伤,不在洞内。”
“不知…嫂嫂可愿意与吾同床共枕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