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人已经离开了。
城墙上方,空空****的,再不见江枝意的身影。
她在时,他不敢看。
等他回头之时,她却已经离开。
冥冥之中,他们仿佛注定错过。
江枝意和谢轻寒一起回到了丞相府。
刚一进家门,就有小厮禀报,在他们出门后,有人送来了一口木箱子,而且表明是送给江枝意的。
后园之中,箱子摆在了石桌上面,江枝意随手打开。
入目,是一个个摆放整齐的圆形花灯,保存完好,灯面上都绘制着桂树和一只红眼兔子。
那是江枝意曾经亲手做的,每年一盏。
如今,尽数都在这箱子之中,顾予安让人将它们还了回来,
箱子里面还放着一张纸条:
愿你此后长安,一生顺遂。
江枝意缓缓吐出一口气,将纸条放回箱子里面。
前世种种,在这一刻仿佛彻底烟消云散。
只是等她回过神时,一扭头就看到了谢轻寒那吃味十足的脸。
“做工还真是精湛啊,看着就非常用心。”谢轻寒醋意十足。
他可还从来没有收到过阿意亲手做的东西呢,顾予安那个王八蛋,居然收到过这么多。
不对,这还只是花灯,说不定平日里面什么手帕啊,荷包啊,也不少!
想到此处,谢轻寒更加发酸了,几乎浑身冒着酸泡泡。
江枝意十分无奈,“你要是喜欢我,以后每年也给你做。”
堂堂丞相大人,拈酸吃醋到了这种地步,若是被别人瞧见的话,还不知道要如何笑话呢。
“我才不要。”谢轻寒拉起江枝意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我可不像某些人,不知道心疼人,扎花灯这种事情多累,我家娘子不需要做这些。”
“那你还在这一脸吃味地做什么。”江枝意抽出被拉着的手,好笑地戳了戳谢轻寒的脸,“好好一张俊脸,鼓的腮帮子都大了。”
“不舍归不舍,吃醋归吃醋,这两者又岂能混作一谈。总之……”谢轻寒将脸凑到了江枝意面前,“我要补偿!”
江枝意心中发笑,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好,补偿你。”
谢轻寒眼底尽是笑意,面上却开口道:“这可不够!”
说罢,揽住江枝意的腰,十分熟练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唇畔相触,舌齿厮磨。
爱意在园中弥漫,春风掠过,带着阵阵花香,酿出一片旖旎。
阳春二月,雪融冰消,皇城的冬日早已过去。
绿杨阴里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
此刻,春光正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