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寒出现在顾予安身后,
顾予安紧皱眉头看向他,并没有立刻开口。
谢轻寒笑道:“还是说,顾小将军其实是想方设法地编出一些重要的事情,为的就是纠缠我的未婚妻。”
“谢轻寒,你不要以为所有人都像你这般无耻!”
“我是否无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顾小将军既然如此不屑本相的行径,那就莫要效仿,也莫要在这里纠缠,阿意可不吃你这套。”
顾予安隔着衣袖捏紧了收在里面的手札,他看着江枝意,“你心里面也是这么想我的吗?”
他明明是发现了手札中的不妥之处,所以才赶过来,在江枝意看来,难道也觉得他是在故意找理由,编谎话?
江枝意神色冷淡,“顾予安,你我二人之间的种种纠葛,我已经不想再计较了,从现在开始就当作两清。我不欠你什么,也不需要顾及你的感受。”
顾予安攥着手札的骨节泛白,不欠自己什么,不需要顾及他的感受?
那如果当年的事情真的有问题,自己查清楚一切,揭开真相的话,江枝意是不是就欠自己这个人情了?
心中打定主意,顾予安并没有立刻说出手札的事情。
在他看来,现在说出来的话,谢轻寒说不定会立刻插手这件事情,将一切接过去,到时候就算当年的事情真的有问题,查了出来,那也成了谢轻寒的功劳。
“江枝意,我们二人之间绝不会到此为止,我也绝不会和你两清!”顾予安语气里透着十足的偏执。
他又深深地看了江枝意一眼,很快转身离开。
待到顾予安的身影彻底消失,江枝意笑着向谢轻寒道谢。
“多谢丞相大人帮忙配合演这出戏。”
顾予安拿到手札的第一反应,一定是来江家向他们求证,但现在还不是置身其中的时候。
而只要谢轻寒在,自己再说些不相欠,无需顾忌的话语,必然能够刺激的顾予安想要独自查清此事,然后让自己欠他一个大人情。
“现在还喊丞相大人吗?”谢轻寒故作失落地看着江枝意,“阿意这般生疏,我可是会难过的。”
江枝意笑了,“那你希望我喊什么?”
“喊夫君。”谢轻寒不假思索地开口。
“我们可还没成亲呢。”江枝意挑眉提醒道。
“快了,我已经让人在准备大婚的事情了,等到当年之事一查清,我们就立刻成亲。”谢轻寒拉住江枝意的手。
夜长梦多,瞧顾予安那偏执的样子,他可不能耽误时间给对方留下什么可趁之机。
“那也要等到成亲再说。”江枝意抽回手。
看着谢轻寒那立刻露出的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不过……”
“不过什么?”谢轻寒立刻问道。
“不过,很谢谢你……我的未来夫君!”
随着夫君二字落下,江枝意凑上前,飞快地在谢轻寒脸上亲了一口。
“我去看看大哥和贺神医。”丢下这句,江枝意快步离开。
谢轻寒愣在原地,刚才脸颊上的清晰触感,让他一下子咧嘴笑出了声。
直到柴鸣过来,他脸上神色都未改。
“主子,您这是又怎么了?”柴鸣看着浑身冒傻气的自家主子,心底表示已经见怪不怪了。
谢轻寒看向柴鸣,没有开口,可脸上尽是飞扬神色。
这一次,阿意可是真的亲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