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寒看出了顾予安眼底的怀疑,笑道:“我只能告诉你,我已经喜欢了她两年了,她对我很重要,我不愿意让别人影响到我们。”
两年……
顾予安高悬的心迅速落了下去,神情也缓和起来。
两年,那绝不可能是江枝意。
两年前他和临安都才刚刚相识交好,临安和江枝意之间更是没多少交集。
是他糊涂了!
怎么可能会是江枝意了。
先不说自己和临安之间的关系。
而且临安年少英才,位高权重,向他示好的女子那么多,他又怎么可能会看上江枝意。
顾予安只觉得自己之前的猜测很是可笑。
对上谢轻寒的视线,语气也轻松愉快起来。
“瞒了这么久,可真有你的。你现在不想说就算了,可之后若是定亲了,一定要告诉我,我也好提前给你们准备贺礼。”
“一定。”谢轻寒答应得干脆,“到时候请你喝喜酒。”
只要顾予安届时愿意来的话。
“一言为定!”
顾予安痛快开口,之前心头的压抑与烦闷一扫而空。
离开丞相府后,思索之下,他并未回顾家,而是去秦家找了秦霜。
今日和江斯年见面,让他心中的愧疚感更甚。
他虽然生气,但也不想和江枝意继续僵持下去。
他打算同秦霜说一说,自己想要纳江枝意为妾的事情。
虽然父亲那边不同意,但若是江枝意松口愿意了,想来父亲也没办法。
只是到了秦家,刚跟着引路的婢女到了后园,远远的他就听到了秦霜在咳嗽,还伴随着丫鬟的惊呼声。
“小姐,您怎么又吐血了!”
顾予安赶忙快步上前。
看着帕子上染的猩红,他担忧不已,“前段时间不是说好多了吗,怎么突然又吐血了。”
说罢对着刚才引路的丫鬟道:“快去请大夫过来!”
“不用。”秦霜拉住了顾予安的衣袖,“不用请大夫了,我没事的。”
“都吐血了怎么可能没事。”顾予安紧拧眉头,“我让人去请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