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江枝意有些意外,那不是谢轻寒的祖籍吗。
“没错,就是临江,今日刚送回来的消息,贺神医两日前出现在临江,虽然具体的行踪暂时还没确定,不过应该还在临江城中,并未离开。”
“这消息顾予安知道吗?”
谢轻寒摇头,“他暂时应该还不知道,不过他的人也许过不了多久也能查到。”
江枝意思绪飞快。
那她最好赶在顾予安还没查到前,先去临江找到贺神医,说服他给兄长治腿,再暗中将人带回皇城,以免横生枝节。
“你若是想去临江的话,我可以同你一起。”谢轻寒道。
江枝意看向他,“丞相大人政务繁忙……”
“我有时间。”谢轻寒目不转睛,“清明的时候未得假期,算起来已经几年未回去了,我也该回乡祭祖。”
说罢,谢轻寒又补充道。
“当然了,若是江小姐不愿和我同行的话也无妨。”
“我……”
“我远远跟着就好,保证不会打扰江小姐。”
江枝意:“……”
这话说得怎么可怜兮兮的。
再看看谢轻寒那写满了失落却又强撑笑意的表情……
江枝意不由得感叹,在装可怜这方面,谢轻寒绝对是魁首。
“能和谢丞相同路有个照应,自然再好不过。”
谢轻寒立刻顺杆爬,“那就说定了,不知江小姐什么时候可以出发?”
来见江枝意前,他已写了折子告假,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已经送到了宫中。
“我今日安排一下铺子中的事情,最快明日便能出发。”
谢轻寒唇边泛起笑,刚准备开口定下明日,锦云轩外,江家小厮带着张嬷嬷匆匆过来。
看到江枝意,张嬷嬷赶忙上前,“江小姐,您在这太好了!”
“张嬷嬷又过来,是义母还有什么事情吗?”
“夫人让老奴来告诉您,将军让公子必须去江家负荆请罪,将您请去顾家,否则下午就要动家法。可您也知道,按公子的脾气,肯定是不愿意负荆请罪的。”
张嬷嬷一股脑的开口,虽然没有说秦氏想要让江枝意主动去顾家,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可在张嬷嬷期盼的目光中,江枝意却只是叹了口气。
“还请嬷嬷回去告诉顾伯伯,我和大哥不需要什么负荆请罪。”
张嬷嬷等待着江枝意接下来的话,可是等了好一会儿,却没有再听到江枝意开口。
“江小姐,没了吗?”
虽然夫人嘱咐了需得江小姐自愿,不能逼她去顾家。可自己刚才都那么说了,意思很明显是让江小姐去劝劝啊。
“烦劳张嬷嬷传话了。”江枝意微微福身。
话题到此为止,张嬷嬷也不好继续呆下去,只能是离开回去报信。
“你要去顾家吗?”谢轻寒问道。
“去。”江枝意答得干脆。
谢轻寒笑容微凝固,“你真的打算去求情?”
“求情?”江枝意看着谢轻寒,唇角上扬泛起笑,“当然不,我是要去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