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不是军事管控区?”
赵博生挠头:“……也不是很正经地进去的吧……”
“但我记得那边确实有一段区域特别‘空’。”
“灵气强得离谱,像……一直在‘等人’进去。”
苏秦此刻低声说:“我可以调用灵能署内部资料,帮你们安排身份。”
“但遗址这事……我得上报。”
祁夜回头看她,忽然认真地说:
“别报。”
“至少现在别。”
苏秦一怔。
祁夜继续道:“我现在还不确定,这遗址——到底是希望,还是灾厄。”
“但我能确定的一件事是:它在‘等我’。”
“不是别人,是我。”
沉默几秒后,苏秦点头:“……好。”
“但你不能一个人进去。”
赵博生立刻举手:“我跟他!”
“这遗址我刚听就觉得不是个好地方,没我在,他死定了。”
祁夜:“你在,我可能死得更快。”
赵博生不服:“你忘了我师父怎么评价我的吗?我命格特殊,天生转运!我这种人进去遗址,绝对是锦鲤附体!”
“你看,我这不刚刮到五百嘛——”
“啪!”
他递出彩票的时候,刚好一阵风吹过,彩票“啪”地贴祁夜脸上。
祁夜无语地撕下来:“……你是想用它挡我灵识攻击吗?”
赵博生:“你试试,也许真能挡!”
……
夜已深,祖坟灵气缓缓沉寂。
三人离开时,祁夜回头看了眼那座墓碑。
月光照着碑文,两个字——祁凌,仿佛也被风霜洗涤得更加清晰。
他在心中轻轻默念:
“祖宗……”
“我们该见一面了。”
天水山脉,洛城以西两百余公里。
这片曾经因“矿藏匮乏、地势闭塞”而被彻底放弃的荒岭,如今在觉醒时代的背景下,却以另一种方式焕发“存在感”——
灵气波动异常。
特别是雁鸣口。
在过往的二十年里,这片山谷曾多次出现“不明能量浮动”“灵能仪器干扰”“短暂的时空折叠回波”等难以解释的现象。
被官方以“地磁异常”掩盖多年,直到不久前——
有人曾在山谷中心,听见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