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帅府偏殿之内,一场高级别的军事会议,正在进行。
郭独射刚刚从洛阳前线返回长安,正在与法正、赵云、典韦等人商议下一步的战略。
“主公,依我之见,我军虽大胜,但正如您之前所说,根基未稳。
曹操虽败,但其在北方的统治根深蒂固,不可小觑。
我们应当暂缓东进,全力消化关中、洛阳之地,推行新政,安抚民心。这才是万全之策。”
法正一改之前激进的态度,变得沉稳了许多。
显然,郭独射那番“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理论,已经说服了他。
郭独射点了点头,正要说话。
就在这时,陆逊神色慌张地从殿外闯了进来。
“主公!出大事了!”
“伯言,何事如此惊慌?”郭独射看他失了方寸,有些不悦。
“主公……”陆逊喘着粗气,压低了声音,“当朝国丈伏完,带着天子的血诏,来到了长安!”
“什么?!”
一瞬间,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法正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赵云一直平静如水的眼神,也泛起了剧烈的波澜。典韦更是瞪大了牛眼,一脸的难以置信。
郭独射的瞳孔,猛地一缩!
天子血诏!
这四个字,比曹操的二十万大军,还要有分量!
“人呢?”郭独射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已经安顿在驿馆,我确认过,他身上确实藏有一卷血书,但我不敢擅自查看。”陆逊答道。
“带他来!立刻!马上!”郭独射命令道。
很快,沐浴更衣过后,虽然依旧疲惫,但已经恢复了几分仪容的伏完,被带到了偏殿。
一见到郭独射,伏完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郭司徒!老臣伏完,叩见司徒大人!求大人救救陛下!救救大汉江山啊!”
郭独射亲自上前,将他扶起。“国丈快快请起,有话慢慢说。”
伏完颤抖着双手,从怀中,取出了一卷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他一层一层地打开,最后,一卷带着暗红色血迹的白色绸缎,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上面,用鲜血写就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绝望!
郭独射接过血诏,缓缓展开。
殿内的法正、陆逊等人,也都凑了过来。
诏书的内容,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