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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更是救了我的命,有人要害我……”
贺连川巴拉巴拉。
宋韵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贺连川和傅彦亭是旧识。
傅彦亭震惊地看向贺连川,虽然小时候他也是话痨,但没有这么嘴碎。
他转头看向宋韵:“你会拆弹?”
宋韵尴尬笑了笑:“侥幸,都是侥幸。不过那地雷不复杂,只不过有人故意要害贺连长,所以才说拆不下来的。”
这样的解释傅彦亭是不相信的,一个外行不可能侥幸拆开地雷。
比如他,他就拆不了。
宋韵看向贺连川:“贺连长,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火车上吗?我们什么时候帮你一起抓捕过敌特了?”
“在富城,那天晚上你背着小玥玥跑的很快。”
“是你?”宋韵也惊讶。
“是我,那时候我正在小车班给领导开车。”
宋韵想到几次的相遇,还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傅彦亭看了看贺连川又看了看宋韵,然后转头看向窗外,心里有些酸酸涨涨的,闷的有些发慌。
他们回到部队的时候,天光大亮。
贺连川提出要开车送他们回去。
傅彦亭淡淡地说:“昨晚是宋知青一路载着我过来的,她必须得负责把我送回去。”
宋韵觉得自己欠了傅彦亭的人情,连忙说:“是啊,我要负责把傅书记给送回去,书记的身体有些虚,不能太过于劳累。”
傅彦亭:“……”
他发誓回去一定要好好锻炼锻炼身体,至少不能被人堂而皇之的嫌弃身体虚。
贺连川却坚持要送,只不过他身边的小兵来报,说组织上让他回去说明情况,他只好作罢。
等到宋韵骑车载着傅彦亭走了之后,他脸上的笑容越发放大。
宋韵对他真好,不辞辛苦骑了那么远的车来救他,肯定早就不知不觉中对他情根深种了。
傅彦亭抱着熟睡的小玥玥,看着宋韵紧实的后背微微出汗,也能闻到她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花香,混合着汗水,让他感觉脑袋有些胀胀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你下来,我骑一会儿。”
“我不累。”
傅彦亭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