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霞感觉心累,之前他们明明已经商量的好好的,找个地方住下,然后再想办法挣钱解决一家人生计问题。
可妈妈却有自己的小算盘。
再看看爸爸和奶奶,窝窝囊囊的,让她看不上眼。
不应该是这样的。
陈红霞痛恨老天让她重生的时节不对,要是能再早一些,他们跟二婶还没有闹掰,她就可以把吊坠给哄过来。
一想到吊坠,她的心啊肝啊的都疼的要死。
这些天,她一直都在扮演一个乖乖女,希望二舅舅能改变对她的看法,等到妈妈出院后,他要回富城,她就死缠烂打地要跟他一起回去。
可她万万没想到,外公外婆不是妈妈的亲生父母。
妈妈又失手打死了二舅。
烦死了,真是烦死了。
。
红旗公社
“傅同志,就在前面的林子里。”一个村民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对傅彦亭说。
傅彦亭的眉头也紧皱着。
他们这里刚端了一锅敌特,他才给各个生产队的队长开过会,现在村民们的警惕心都很强。
他本来是打算去大槐村找宋韵商量投产的事的,谁知道路上就看到这个村民慌不择路地逃命。
他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上前拦住了他,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他哆哆嗦嗦地说在山上看到一个浑身都血糊啦的人,不知道死了没有。
傅彦亭让他带路,他要亲自看看。
“我是上山打柴来的,家里的狗跟着我一起上山,上山之后,它就朝着右前方不停地叫唤,我还以为它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心里默念着好几遍伟人语录,才壮着胆子上前查看,没想到竟然是浑身都是血糊啦的人躺在草丛里,我正准备下山去找人呢,没想到遇到了你。”
村民一边走一边解释,生怕那个人是个敌特,然后连累到他。
傅彦亭点了点头,轻声应着说:“老乡,你不用紧张。”
那村民才尴尬又讨好地笑了笑。
到了地方,傅彦亭就看到躺在草丛里的季仲舒,连忙上去探他的鼻息。
他的必须已经弱的根本就探不到了,傅彦亭掀了掀他的眼皮,见他的瞳孔还没有涣散,就摸上了他颈项上的大动脉。
动脉还微微跳动着,证明人还没死。
“快去找人来送他去卫生院。”傅彦亭连忙说道。
那村民连忙去叫人。
傅彦亭则是撕下自己的裤腿,帮他先把伤口包扎起来。
人送到卫生院,傅彦亭立刻叫到:“叫你们的院长来。”
一个帮人打针的护士立刻说:“李院长不在。”
傅彦亭眉头紧锁:“他去哪里了?”
“有事外出了,具体去哪里我也不知道。”
李建章去大槐村找小玥玥了。
上次小玥玥从一个年轻女人手里拿到了质量上乘的药,他想通过这个渠道拿到更多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