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楚生是我的学生,今年刚上大一,他有女朋友的。”
“你确定你们两个…只是老师跟学生的关系?”
“我确定。”
白薇感觉自己父亲今天实在是反常。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楚生已经够难谜语人的了。
老爹这是被他传染了吗?
“老头子,你到底什么意思啊?这我也听不明白。”
白建文哼了一声,将纸袋丢给了她。
白母接过来一看,一眼就瞅中那红色的盒子。
“哎呦,凤!”
她打开盒子一看,金光闪闪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一看克重…好家伙。
“女儿,你真的给人当小三儿了?”
白薇看到金镯子的时候,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个死楚生,又是茅台又是中华又是金镯子,这是想干嘛?
真想让自己当他小三儿不成?
我呸!
“没有!真没有,我发誓!”
“我要是给他当小三儿了,我这辈子都找不到对象,生不出孩子。”
白父面色一沉,怒道:“你这发的什么誓?”
白母也是不满,“赶紧呸呸呸,这种誓怎么能随便发呢?我还等着抱外孙子。”
白薇知道老爹这是又误会了,赶紧解释。
“当时我看他拿着袋子,我还以为是随便送的就没多想。”
“谁知道里边的东西这么贵重。”
白薇低着头,活像个小受气包。
“我这个学生家里挺有钱的,开的车都上百万。”
“可能人家有钱人送礼就是送这种档次吧。”
“您二老要是不想要,我就给他退回去。”
白建文点点头,直接从老伴手里夺过了镯子。
“你跟他只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那这礼我们就不能收。”
“你拿回去,那啥,老伴,你去我房间里,把那个谁送我的那套袖钉拿过来。”
他说罢,又看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