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正雄随口应了一句,然后问出了自己真正关心的问题。
“怎么样,说服魏武风了没有?他有没有打消离婚的想法?”
西门槿摇摇头,道:“没有……”
唐正雄顿时又激动又愤怒。
“什么?!”
“我不是让你不惜一切代价说服他吗?你怎么办事的?”
“事情没办好,你居然还有闲心给我买这破帽子?”
他气得一把扯下头顶的帽子,往桌子上一丢。
帽子上的硕大绿宝石绿的晃眼。
西门槿也来了火气。
“你冲我瞪眼、冲我吼有什么用?”
“我已经很努力地说服他了,他就是坚持要离婚,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难道要我出卖色相说服他吗?”
唐正雄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狮子一样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西门槿道:“不是你说要我不惜一切代价吗?‘一切代价’难道不是包括了和他……”
唐正雄听不得这个,不耐烦的打断道:“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
他的脸色转眼就阴沉下来。
阴沉中更是闪过一抹阴狠!
贤婿啊贤婿,你这是将我这个老丈人往绝境上逼啊!
你我两家结亲一场,何至于此?
西门槿见唐正雄脸色变化,不说话,便道:“现在怎么办?要不去找亲家公和亲家母?”
亲家公、亲家母,说的就是魏武风的父母!
唐正雄断然摆手否决。
“不行!绝对不行!”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两个家伙是什么人。”
“让他们出面,我们唐家要先被那两个贪婪鬼狠狠宰一顿。”
他是要趴在魏家身上吸血的。
怎么可能给魏家输血?
西门槿道:“那你倒是说出一个行的法子来啊。”
唐正雄想了又想。
最终一咬牙,下了决心,暗道:“贤婿啊贤婿,你不给我活路,那就别怪我给你死路!”
他看着西门槿,道:“这样,你等下用那二十五的金乌鸡和银鳞鳝,炖一锅滋补汤,明天给你女婿送过去。”
西门槿足足呆愣了两秒,才惊叫出声。
“你说什么?!”
“你让我?给那个禽兽炖滋补汤?”
“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