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三,抱金砖。
别的先不管了,舔起来吧。
这就是上天的恩赐。
过了这个村就当不了这条舔狗了啊。
陈爽的腰板立刻挺得周正。
刚才被箭射穿的疼仿佛都成了前世记忆。
脸上堆起堪比春风拂面的笑容。
连声音都像被温泉洗后又裹着蜜糖的黏糊。
“前辈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当真是天纵奇才!方才晚辈失言,哪能叫您前辈,依我看,该叫您……仙子才是……晚辈陈爽,敢问仙子芳名呐?”
招财用爪子挠着他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像是在鄙夷这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的态度。
“我叫姬牧。”
陈爽不动声色地用脚尖把猫往旁边拨了拨。
眼神依旧黏在少女脸上,笑得愈发真诚。
“积木?姬牧……好名字,一听就是用心取的。姬仙女,我从诗词歌赋到人生哲学都有所涉猎。相逢就是有缘,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不如坐下探讨一番?”
姬牧歪着头眨了眨眼,像只懵懂的小鹿。
她扯了扯嘴角笑了,说出来的话一点也不小鹿。
“探讨?我们学院有许多自诩天才的人物,也没有你这么大的口气。”
“诗词歌赋人生哲学这略有涉猎很普通啊,如果这点知识面都没有,贵校的天才岂不是太狭隘了?”
陈爽清了清嗓子继续舔。
“‘林深时见鹿,溪午不闻钟’——这山,是不是应了这诗?方才仙子浮空而来衣袂飘飞,比诗里的鹿更添三分灵气。”
“好,这是诗。”
“再说人生哲学,方才被仙子一箭射中晚辈芳心,晚辈突然悟了——所谓生死,不过是灵力在天地间的循环,但遇见仙子这事,定是跳出循环的变数。
这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的哲学体现么?”
“有些道理,那歌呢?你唱什么歌?”
陈爽俊脸一红,他还没给姑娘唱过歌呢,不过他天天勾栏听曲,歌也是信手拈来。
“雨冷,庭深,回忆千千重
寒鸦,啼晚,月朦胧
与君共赏,庭前花满楼
而今楼空,一别各西东
往事旧梦眼前浮
西窗词冷无人诵
比目鱼亡,旧约成空。”
陈爽扯着嗓子唱完,想当年他也是铁道口张学友,看她小嘴微张的样子肯定是被迷晕了。
姬牧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