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斜着眼瞥了陈爽一眼。
“我叫尚西山。”
“那夏东海是?”
“这不很明显吗?是我女神的另一条舔狗。”
陈爽一口气没憋住,差点笑出声来。
感情这位不是当事人,是替“同行”立誓来了?
尚西山见他这反应,倒也不恼,撇撇嘴道。
“那家伙昨天还在灵舟底舱哭哭啼啼,说柳如烟多看了别人一眼,他的心都要碎了。我听着烦,替他立个誓,也算给他打打气。”
“那你自己呢?”
陈爽饶有兴致地问。
“不留点什么?”
“我只想做柳如烟唯一的舔狗,干掉夏东海以后柳如烟和石刚当就只能吃我一个人买的早餐了。”
“石刚当又是谁?”
“柳如烟的未婚夫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为了柳如烟的幸福,我尚西山不后悔!”
沈西打了个寒颤抱着招财就绕到石碑后面,陈爽也赶紧跟上去,生怕尚西山的狂犬病传染给他。
沈西盯着一个带着方巾的斯文道友出神。
陈爽眯眼一看,他写的是:
“我尚西山不配做柳如烟的舔狗!”
想必这就是柳如烟看一眼别人就心痛的夏东海。
陈爽拍了拍他的肩膀。
“夏道友,久仰大名。”
“你认识我?看来我的故事已经人尽皆知了,你不用笑我,只要柳如烟开心,什么都不重要。”
夏东海一瘸一拐地走开。
“夏道友,你的腿怎么了?”
“没什么,我爹知道我把灵石送给了柳如烟,打断了我的狗腿。”
陈爽和沈西面面相觑。
硬是凹出了双下巴造型。
“喵嗷?”
“吱吱吱~”
陈爽:“父爱如山……山崩地裂啊。”
沈西没接话,指着石碑角落,那里有个新浮现的字迹,歪歪扭扭,像用脚写的。
“石刚当在此,再敢惦记柳如烟的,打断第三条腿(如果有的话)。”
后面跟着个龇牙咧嘴的小人,举着个大拳头。
陈爽拧紧眉头沉思,从人生格言到名人警句,一句也想不起来,不留又不行。
索性写下:今日无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