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就走。
“郡主!”楚星远急道,“陆贵妃不会放过我的!”
“那是你的事,”尤湘灵头也不回,“今日救你,不过是看在长公主的面子上。”
回到寝殿,尤湘灵立即提笔给长公主写信——
“义母尊鉴:
今日偶遇一名为楚星远的侍卫,自称曾在府中当差。
此人因言语冒犯陆贵妃受刑,儿念及义母颜面,略施援手。
不知此人底细如何,望赐教。”
………………
第二日,春兰便带着长公主府的管事嬷嬷来了。
“郡主,”管事嬷嬷行礼后低声道,“殿下让老奴来回话。郡主来信后殿下便着手查询那侍卫情况。那楚星远确实在府中当过三年差,是马厩的驯马师,性子沉稳,武艺不错。去年被皇上看中,调入御马监当了侍卫。”
尤湘灵指尖轻叩桌面:“可查实了?”
“千真万确,”嬷嬷递上一本册子,“这是他的身契副本。只是殿下还说,他为人低调,府中熟识他的人不多,还请郡主自行决断。”
尤湘灵眸光微动,轻轻颔首。
次日清晨,尤湘灵正在院中赏菊,忽听春兰低呼一声:“尤姐姐,那人又来了!”
楚星远一袭侍卫服,立在宫门外。
晨光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虽然面色仍有些苍白,却更添几分脆弱的美感。
见尤湘灵看过来,他单膝跪地:“卑职特来谢郡主救命之恩。”
“不必,”尤湘灵冷淡道,“我昨日已说清楚,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楚星远却不起身,反而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这是卑职家乡特制的药茶,可安神静气。”
他抬起眼,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就当是卑职的一点心意,万望郡主收下,否则卑职日夜难安……”
意思就是不收的话,下次他还来。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尤湘灵示意春兰接过锦囊,“退下吧。”
楚星远却忽然上前半步。
这个距离已有些逾矩,他身上淡淡的金疮药味飘来:“郡主,卑职……想报答您。”
他声音低沉,带着些许沙哑:“陆贵妃宫中近日有些异动,卑职恰好知道些内情……”
尤湘灵不自觉后退,裙摆却被花枝勾住。
楚星远眼疾手快地俯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裙角,解开缠绕的枝蔓。
这个动作让他衣领微敞,露出锁骨处一道尚未愈合的鞭痕。
“放肆!”春兰急忙挡在中间。
楚星远立刻退后跪地:“卑职该死!”
尤湘灵深吸一口气:“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