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傅君幻问。
“你说的。”许阡陌指控道。
傅君幻无辜道:“我没说,一直都是你在说。”
许阡陌一窒,遂将这几日来说过的话,从头过滤到尾。
肩膀一垮,没错,一直都是他在说。
他一直认为她是会回去的。
他若是能多考虑一点点,也不会想现下这样被晾着了。
她若是会回去,早回去了,岂会在她的生辰之日还逗留在这里。否则,主角不在,府里的生辰宴,为谁摆?
许阡陌温和道:“你何时决定不回去的?”
傅君幻说:“上次你与妙谛师父一同下山的那次,我去了大哥府上,他告诉我的。他说,是爹不让我回去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许阡陌问
傅君幻惬意道:“我乐意。”
许阡陌微微一哂。“为什么不让你回去?”
沉默半响,傅君幻说:“娘以为我庆生为由……”名为庆生,实则是想借机让她出现在众人面前,以此来告知外人,傅家二小姐非但身体无恙,还是个如花似玉的待嫁姑娘。娘为了之双,当真是用尽了心思。
傅君幻的话,虽只说了一半,但也足以让许阡陌明了她话里的意思。
突地,许阡陌抓住傅君幻的手,说:“咱们现在就成亲!”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他们都成亲了,看皇城里的人能拿他们怎样。
这更叫
傅君幻震惊的看着许阡陌。
谁知许阡陌的下一句话,让她有了再也不愿理会他的冲动。
许阡陌说:“这叫先下手为强!”
傅君幻无语的看着许阡陌,突地端起尚未吃完的面,向他身上抛去。
随后拍了拍手,扬长而去。
反正她也不是头一次这么粗鲁了。
厨房里,徒留许阡陌一人在抗议。
接连几日,傅君幻对许阡陌避之不见。而外人也看出了,这两人分明是在玩捉迷藏。
许阡陌苦恼着在整个般若山上寻找着对他避之不见的傅君幻,而晚间,傅君幻的房门也是关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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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君幻打开房门,看到魅儿手捧着衣物,规规矩矩的站在她门前。
魅儿稚声稚气道:“师娘早。”
傅君幻蹲下身子,与他平视,“魅儿也早。找师娘有事吗?”
魅儿将手里的衣物递到傅君幻眼前,一本正经道:“师父说,不可食言。”
傅君幻拿起衣物上的便笺,瞧见便笺上的字,不禁失笑。
拍了拍魅儿的头顶,傅君幻温和道:“魅儿真乖,衣服就交给师娘吧。”
唉,做人徒弟,实属不易。
“回去找你娘亲去吧。”
魅儿乖乖离去。
躲在暗处的许阡陌,瞧着这一切,啧啧赞叹:有徒弟,就是好!
那衣衫上,满是她那日泼洒的汤渍,他就等她来帮他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