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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第2页)

大笼刚要开口骂他,忽然念头一闪,回头看了看另外两个跟班,也畏畏缩缩得猫在一旁不敢言声,便问道:“你们也知道我那屋子闹鬼了?”

捂着他屁股的那个家伙似乎是觉得自己摸了村长大人的腚便跟他拉近了距离,张口说道:“是啊,村里人都知道,自打你上任那天起这鬼就开始叫了,村里人都说……都说……”

说到这他看到大笼脸色一变,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敢再继续下去,大笼追问道:“都说啥?”

“我说了您别罚我啊。”

“说!”

“他们都说村长才是招鬼的祸害呢,我看今天揍你的,啊不是,攻击咱们的那家伙就是因为这个。”摸屁股的家伙言之凿凿,用沾满了屁股血的手撩了撩汗津津遮住眼睛的一缕头发,撩完了才想起手上有血,想蹭又不敢蹭,尴尬得对着大笼一笑。

大笼没在意他的小动作,扭头又看另外一个家伙,那小子不知什么时候从队伍最前面遛达到他身后去了,问道:“你也知道这事?”

那家伙点点头,大笼再问起来的时候声音就高了八度:“合着你们早就都知道了,瞒着我一个人?还当我是村长吗?”

“那啥,花妹可能也不知道。”

大笼被噎得一愣,转念心里又好过了一些,若是花妹也有事瞒着他,他估计当场就要发飙,他稳了稳心神,关于鬼他一点也不当真,他已经隐隐知道鬼是怎么来的,他气的是才当上村长没有几天,村里的人都学会背着他搞小动作了,这样要不了多久不就把他架空了吗。他拍拍驮着他的汉子的肩膀,示意将自己放下,忍着牵动伤口的疼痛对那三个家伙说:“你们回去吧,我去会会那个鬼。”

三个家伙异口同声说:“那不好吧,太危险了!”

大笼瞧出他们明着是劝自己不要以身犯险,可身体已经蠢蠢欲动迫不及待要跑了,他故作大度的挥了挥手,说道:“要不你们跟我进去?”

“这?”三个家伙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迟疑了一下,互相张望着,却谁拿不出个准主意来,最后又可怜巴巴的望着大笼,大笼心里把他们挨个骂了个遍,脸上却笑眯眯的说:“要不你们在这等我?”

那三个家伙犹豫了半天,说:“中。”

若不是屁股疼大笼非得给他们来个飞踹不可,却还是摆摆手,说:“快走吧你们,别在这磨蹭了,一会我血都流干了。”

听他这么说,那三个家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开了,大笼使劲保持着微笑,待他们再回头的时候又向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快点走,他们三个如蒙大赦撒开丫子一溜烟跑远了。

大笼的脸沉下来,咒骂了一句,拖着伤腿扶着墙,向自家院子蹒跚而行,好在他家处在巷子中间,并没有多远,若是好腿走不过几分钟,他拖拖拉拉走了两刻钟,终于站在了他许久没有跨进过的大门前。与上次从这里出来相距不过十几天,漆黑的门楣上已经拉了一层薄薄的蜘蛛网,他将蛛网扯掉,带下些许尘土,大门虚掩着,里面也没有插锁,轻轻一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院子里荒草已经及腰,不知谁丢进来的吃剩的鼠皮碎骨散了一地,腐败的臭气与泥土和草丛的气味混在一起窜入鼻腔,叫人直皱眉。

看样子花妹也许久没有回过这里了,大笼知道她对自己一片痴心,他当了村长这段时间接连胡搞八搞,村里容易染指的姑娘叫他睡了一溜够,估摸着是伤了这小丫头的心了,他也不在意,他回到这里的目标另有有其人。

那天晚上他对自己拔刀相向,举着菜刀对准肚子比量半天,终于还是没能下得去手,当啷一声菜刀坠地,惊醒了熟睡的花妹,花妹衣服也顾不得穿,随便批上件袍子赶过来一瞧,吓得当场几乎要昏过去,小丫头强自镇定,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将丛林里发生的事隐去不谈,只说自己染上了怪病,恐怕撑不过去了。花妹二话不说冲出房去,当大笼以为她将自己丢在屋子里等死的时候,小丫头竟然带着明娘赶回来了。

那时明娘重伤未愈,听了他的病情不顾芯妹等一干弟子的劝阻,只身来为他瞧病,一见他肚子上的血泡就全明白了,合着大笼命不该绝,村里曾有老辈人同样从林中怪物手下死里逃生,被明娘的前辈以特制药水救活,不过只能保他性命,而且需要定期服药,才能压制住怪物在体内繁衍。

大笼一听说自己的怪病有救,不至于变成第二个“肥屁”,心思立刻活络了起来,他见明娘重伤之下依然不计前嫌来为他看病,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跳豆爹指着他的鼻子叫他滚的模样又浮现在眼前,于是他趁着明娘返回去取药的空当跟花妹商量了一条一箭双雕的毒计,既能打消明娘的气焰,又可以逼迫不懂狩猎的跳豆爹去猎人队伍里为他卖命。花妹当时刚刚委身于他,对他是言听计从,一听他说是为了稳固他村长的地位,一口答应了下来。

待明娘取药回来,问清了如何服药,如何修养之后,花妹在明娘背后敲了她的黑棍,两人合力将明娘丢进地下室锁了起来,大笼按照方子服药之后果然肚子上的血泡自己干瘪了下去,唯一不妙的是那血泡并未消静,而是像一颗被掏空了的**一般坠在肚子上,叫他简直羞于见人,这笔歪账自然也算在为他治病的明娘头上。

可是谁知道花妹也是个烈性女子,陪他作恶无所谓,瞧他出轨却不能忍气吞声,人家一撒手离家出走了,大笼也懒得找她,却苦了明娘被困在地下室,大笼一听自宅闹鬼,心里便有了数,八成是这老娘们半夜饿得难受哭嚎来着。

大笼跨进自家的“鬼宅”,果然是半分人气都没有,根本感觉不出来这里在半个月前还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地方,望着那些熟悉的摆设他不胜唏嘘,可是路已经走过来了,再也没有退路。

他熟门熟路的来到地下室,用了好一会才适应了里面阴暗的光线,他四下寻找没有见到鬼的影子,心中纳闷难道是花妹将她放走了?可这样的话村里的鬼叫传言又是怎么来的。

地窖潮湿阴凉,透着一股子阴森气息,饶是自家地盘,大笼也不由得觉得背脊发凉,明娘不知所踪,村里闹鬼传言都叫他头皮发麻开始恐慌起来,想到自己身上有伤,左眼被砸的位置已经肿成了馒头,视线模糊不清,更让他心里没底,他装着胆子叫了一声:“明娘,我来看你来了,你别躲了。”

连叫两声如石沉大海,地窖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角落里似乎有老鼠在瑟瑟缩缩,响了一阵也再无动静,忽然在大笼眼睛肿起形成的视觉死角处有劲风袭来,大笼本能向后一闪,牵动受伤的大腿,一屁股坐在地上,却歪打正着避开了这一次突袭。

他这才看清明娘披头散发,两手腕捆在一起,由一根软绳连在背后的酒架上,双手捧着一根大棍,向着他的位置劈空砸下来,他慌忙向后退,那木棍却在半空生生停住,原来拴着她的绳子到了尽头,再也伤不到他了,可是半人半鬼的明娘依然不依不饶的一下一下向他挥舞着棍子,每挥舞一下都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嚎叫,仿佛在控诉着她说不尽的屈辱。

大笼定了定神,又恢复了往日自信的模样,扶着湿冷的墙壁站起来,饶有兴致的看着明娘在他面前徒劳的表演,明娘兀自挥舞了一会,知道再难打中对方,双手垂在身前,拄着那根不知哪来的歪歪曲曲的大棍子,恶狠狠的盯着大笼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大笼等她平静了一会,语带嘲弄道:“明娘,你这是何况,花妹有几天没来看你了,你这么折腾下去,怕是没打着我,自己先要累死了。”

黑暗中看不清明娘的表情,似乎对大笼的话无动于衷,“你应该感谢我来看你,你知道吗,你消失不见的这段日子里没有人记得你,连你那些小徒弟们都将你遗忘了,村民把你当作厉鬼,我若是再不来,恐怕你就将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窖里化作一滩烂肉,日夜散发着臭气,人们对你最后的记忆就是你烦人的嚎叫和恶心的臭味,什么神婆什么神医早晚要烟消云散了,你说,你是不是应该谢我?”

“你说完没有?”明娘的嗓音沙哑暗沉,她嘴巴里受的伤不清,能发出声音来已是难得,可惜再没有往日悦耳的音调了。

“当然没完,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来看你吗?”

“你当然要来找我,你身上的病没治好,只有我有药,你这么对我,不怕我给你下毒吗?”

大笼脸色一变,他确实没有想到这一层,心中后怕不已,转而又笑道:“你不会这么做的,你要下毒那天就不会救我了。”

黑暗中披散着乱发的女人如鬼魅一般沉默,半响,才用她那因伤痛而与鬼魅无异的声音说道:“那你来干什么,你还不到服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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