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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第1页)

第十九章

大雨不知是什么时候停下的,次日清晨的阳光驱散了最后一片乌云,雨后潮湿的空气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泛起了金色的薄雾。

大笼在井沿儿上做了一宿,哈欠连天直打瞌睡,好几次差点踩着遍布古井周围湿滑的绿色苔藓栽进井里去,饶是这样也没有阻止他向井底探求的欲望,发现明娘不见了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可是屁股上隐隐作痛的伤口和与明娘搏斗时留下的痕迹都在提醒他真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他百思不得其解,一个好好的大活人,也许是个死人,怎么就凭空不见了呢。

太阳将他湿漉漉的后背晒得暖洋洋的,困意再次袭来,正当他打算放弃求知的时候,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推它的人小心翼翼的探进个脑袋来,他打眼一瞧,是昨天扶他屁股的那个家伙,一见他在院子里,立刻点头哈腰的留在院外的半个身子也送进里,一叠声的问候他:“村长好,村长大人早,您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没多休息啊。”边说还边不怀好意的向屋子里探头探脑,一脸期望着能碰见个光腚大姑娘之类的猥琐模样。

大笼懒得理他,装作从井边经过的样子,拖着伤腿往屋里走,这人倒有眼力,垫了两步赶到他身前,也不顾地上的积水,往地上一蹲,说道:“村长大人,您腿脚不便,今天我背您。”

大笼打了个哈欠,两个胳膊顺势往人家身上一搭,有气无力的说:“回屋睡觉。”

那汉子脆生生应了一声,背起大笼就往里屋走,到了门前脚步却慢下来了,吭哧瘪肚半天,说了一句:“那啥,村长,就我一人啊?”

大笼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反问道:“背着我那么费劲吗,可不就你一人吗?”

那汉子觉得自己表达得不准,站在原地措了会词,大笼不耐烦了,一拍他脑袋:“快走,困着呢!”

那汉子哎哎连声应了下来,脚底下却换上了娘们一样的小碎步,好容易推门进了屋,把大笼往**一撂,开始扭扭捏捏脱衣服,一副久经风吹日晒,皱纹如刀砍斧剁一般的树皮老脸红像猪肝。

大笼一挨床就跳了起来,他全身湿透了,弄的**铺好的厚草席碎兽皮都湿了一片,正要对着汉子发作,见到他正站在床前搔首弄姿,气得他破口大骂:“你个混账王八犊子,你发什么骚,赶紧给我滚出去!”

汉子的脸由红变白不过一秒,不知自己哪做错了,轻声嘟囔:“我咋了,村长你不是睡觉都要有人陪床的吗,刚才我不还问你来,你怎么转脸就不认人了,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干过这个呢,我的屎门都打算给你了,我容易吗我!”

大笼气得哭笑不得,心说这哥们拍马屁可够下本钱的,听他说的越来越离谱,赶紧连推带搡把他轰了出去。经过这么一折腾,困劲倒是一扫而空,换上干爽的衣服更是浑身舒泰,脑筋也清醒了许多,很快他就意识到一时冲动之下做了一件对自己大大不利的事情,不管明年是死是活,她消失不见了。

他的病谁来治?

疤瘌头和朝天鼻黏在一起,膨大得如同肉球一般的肥屁,三个人手拉手环绕着他蹦蹦跳跳转圈圈,边转边唱:“跟我们来吧,我们都是好朋友,大家一起玩,真开心!”

大笼将炕上的干草兽皮攘得漫天飞,失心疯一般对着那些幻影喊道:“你们都给我死去,你们都死了,别烦我!”

屋外急匆匆一阵脚步响,接着绑当一声摔门声,大笼这才想起屋外还有一个人听着呢,他颓唐得坐在床边,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我绝不能变成他们那副模样,更不能就这么轻易死了。

大笼跑到院子里,昨晚一场大雨将储水的泥缸灌个了个半满,他从里面捧了几捧混着泥土芬芳的清水胡乱扬在脸上,又清醒了不少,急匆匆正要出门,想了想脚步又迈了回来,跑到八斤老爷子家的后屋,找到米缸掀开一看,只剩下一个缸底的米,他把皮兜摊开放在米缸旁边,抓起一旁的木勺从米缸里往皮兜里舀米,来回几次之后他嫌这样太慢,干脆把皮兜口套在缸沿儿上,拖着缸壁慢慢放到,将余下的米全都划拉进皮兜里,装了鼓鼓囊囊一口袋,搭在背上出门去了。

不是分米的时节,就算他现在是村长,背着这么一大袋米走在大街上也不免被人指指点点,他一路低着头,避着人,沿着墙根轻车熟路找到了花妹的家。

几天没见人家,又在外面花天胡地,叫他上门见人家还真有点心虚,他也不知道花妹在不在家,在门口徘徊不已,绕了几个大圈,直到街上人渐渐多了起来,村民们赶着去地里干活,他怕被更多的人撞见,才遛边绕了回来,横下一条心敲响了花妹家的大门。

连敲两次没人应门,他便有些心急,正欲转身离去,门吱呀一声分开左右,里面探出一个扎着两个小辫的脑袋,小辫的主人一见是他,冷哼一声转身进了院,门却有意无意的没有关上。他探头探脑跟在后面进了院,哪还有一点村长的威严,倒是院中正在扫地的老娘们一见是村长来了,立刻满脸堆笑将他迎进了堂屋,引着他在擦得几乎能映出人影来的木头桌子旁坐下,一个劲的张罗着端茶倒水,忙前忙后好不热闹。

大笼将装满了大米的皮兜递给那妇人,妇人假意推脱一番还是接了过去,喜道:“村长大人,您今天怎么得空来我们家,还带这么些个粮食,这多不好意思,我们家老八出门去了,我这就给你把他叫回来。”

大笼心不在焉的应付着:“不忙不忙,我就是来坐坐,您也知道,我年纪小,爹又刚没,这个村长虽然是大伙选出来的,但是我压力还是很大,您一家可得多帮衬我,有啥做的不对的提醒着我点,这点粮食您就收下,可不敢到处声张去,我哪也没多少啦。”说罢大笼还对那老妇人挤了挤眼睛,妇人心领神会,喜滋滋的连声应道:“晓得,晓得,我这就兑到我家米缸去,谁也瞧不出来。”

趁妇人拎着皮兜向后屋去的当,大笼眼睛一个劲的往里屋炕上瞄,只见花妹板着脸撅着嘴把玩着胸前的小辫子在生闷气,他对着花妹呲呲两声,花妹也不理他,反而冷哼一声背过身去,小声骂道:“骗子,伪君子。”

正好叫送完粮食从后屋出来的妇人听到,她当即冷着脸骂道:“死丫头片子,怎么跟村长说话呢,有礼貌没有,赶快滚出来陪客人说话!”转过头面对大笼时却立刻换上一幅笑模样,满脸的皱纹都挤在一起,活像一颗会说话的橘子,“让您见笑了不是,我这丫头就这德行,倔!随他爹了,要不是村长您让她做神婆她现在还不是和那些闲散婆娘一样没事干,整天就在家伺候汉子,没出息!”最后三个字从她嘴里狠狠吐出来,也不知她是对着谁说的,也许是她自己有感而发吧。

橘子妇人见花妹光嘴上哼哼身子却不挪窝,竟然不顾客人在前,亲自冲到里屋,薅着花妹的耳朵把她从炕上拎了出来。

大笼吓了一跳,他是来哄花妹的,这么一搞反而更加得罪人家了,忙起身道:“大姨,你可别,花妹好歹是要抛头露面的神婆,伤了耳朵可不好看。”

妇人听他这么一说,悻悻得受了手,嘴上却不饶人:“死丫头片子,也就村长在这,要不非打断你腿。”

花妹委屈得眼圈都红了,脖子一拧,还嘴道:“还不是因为他来你才揪我,人家在家里好好的,他不来添乱你还不打我呢!”

妇人真就伸出手来要打,骂道:“你还敢顶嘴你!反了天了!”

大笼见这么纠缠下去没个完,赶紧打圆场道:“大姨您去忙吧,我找花妹商量点村里的事。”

妇人这才收了手,临走前狠狠剜了姑娘一眼,扭着水桶腰进后屋去了,临了还大着嗓门留下一句:“村长今儿不忙走,中午在这吃,大姨给你做新鲜米饭,用你送来的好米!”

那米我从八斤老爷子缸底里淘的,嘴上却应付着:“哎哎,您忙您的,别管我们。”他扯着花妹的胳膊一路走出房来,向里面张望一番,听动静妇人已经忙活起来,传来阵阵从水缸舀水的声音,才压低了嗓子对花妹说道:“你咋从我家走了?”

“你管我!”花妹甩开他的手就往屋里走。

大笼一急脱口而出:“明娘没了。”

“跟我说什么,找你那些小相好去。”花妹才不买他的账,丢下冷冰冰一句话,撩开挡门的帘子作势要进,大笼一把抓住她的手,求饶道:“我的好妹妹,你别闹了,我跟她们都是逼不得已,她们家里壮劳力多,还有猎人队的,我现在是村长,跟她们搞好关系对我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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