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婶子逃也似的跑开了。
苏衔婵却并不相信这个解释。
她以前每天都要过来买点菜,偶尔还会买一些鸡蛋。
最近她家又没有人离开北风岛,怎么会突然少用这么多菜?完全牵强到了离谱的程度。
单凭自己,苏衔婵根本就找不出原因。
回家的时候,苏衔婵留了一个心眼,特地从岛上广场的位置绕着走。
平时村里没事干的妇女都会聚集在广场,拉拉家常聊聊闲天。
果不其然,苏衔婵今天走到广场上的时候,又看见了一堆正一边打牌一边聊天的妇女。
刚才那个买菜的婶子背对着广场入口,正在跟别人唠嗑。
“刚才我还瞧见苏同志了,我看着小苏不像是那种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晓得不?看人家小姑娘长得漂亮,心生嫉妒,故意给人家泼开水呗!用我们老家的话说,蛇蝎心肠还能长在外头?”
“就是呀,人家就是装出了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专门骗咱们这种人!亏我之前还觉得这个小苏同志人长得漂亮,卖菜又实在,还准备把我侄子介绍给她谈对象呢。”
“老于,你咋子不说话呀?”最后说话的妇女轻轻戳了一下边上的人。
他们聊起天儿来说笑的声音很大,苏衔婵甚至不用刻意偷听,就能听到他们说的什么。
最让人震惊的是,于大妈居然跟他们坐在一起。
而且听到那些话之后,完全没有要帮着苏衔婵解释一句的意思!
苏衔婵有些失望,站在他们后头看了半天,于大妈脸上始终都挂着淡淡的笑意。
有时候,沉默就是承认和纵容。
苏衔婵一颗心都像是被扔进了冰窖里一样,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寒意。
“于大妈,你心里也觉得我是那种人?”苏衔婵忍不住问了一声。
于大妈几乎是蹭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她眼神有些闪躲,甚至不敢正面面对苏衔婵。
一把扔了手里的瓜子,于大妈落荒而逃。
打牌了几个中年妇女也没了兴致,慌慌张张扔了手里的牌,随便找了个借口收摊回家了。
只是稍稍动动脑子,苏衔婵大概就想明白了,于大妈为什么会这么做。
她不是个坏心眼的人,如果不是有人用利益诱导,于大妈也不会做出这么没品的事。
至于在岛上三波苏衔婵的谣言,唯一的受益者就只有江秋楠。
苏衔婵直接去了军营,麻烦人帮自己叫了高宇出来。
高宇没想到苏衔婵会主动来找自己,出来的时候满脸惊喜。
“苏同志,你咋会来找我?”
“我有件事想求你帮忙,你家在云港市的教育系统有没有人脉?”
有人脉更好办事,这是亘古不变道的道理。
高宇有些摸不着头脑:“我妈应该有不少同学在教育系统。苏同志,你家里的几个孩子不还没到年龄呢吗?问我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