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学敏点点头。
阿不江盯着他看了几秒,又看向刘教授:“教授,你说的那个试验,最快多久能看到效果?”
“调整投喂策略,两周内应该能看到螃蟹进食状态改善。
一个月,能看出生长差异。”
刘教授说,“大棚的效果,要等入冬后才能完全体现。”
阿不江深吸一口气,转向其他养殖户:“老李,老王,还有你们几个。我觉得,可以试试。”
“阿不江大哥,这要是再不成……”
老王欲言又止。
“再不成,我认了。
但至少这次,我们知道问题在哪儿,知道该怎么解决。
之前瞎着急,乱加料,那才是真糊涂。”
他看向丁学敏:“丁科长,试验塘用我家的。
成了,给大家探条路;不成,也就亏我一个。”
巴图尔想说什么,被父亲一眼瞪了回去。
丁学敏喉咙发紧,好半天才说出话:“谢谢阿不江·吐尔逊大叔。
试验塘的投入,项目组承担。”
“不用。”
阿不江·吐尔逊摆摆手,“我家的塘,我自己担。
你就一件事,按刘教授说的,把试验做好,把数据记清楚。
我要知道每一分钱花在哪儿,每一个改变有啥效果。”
刘教授笑了:“老乡,你这个态度,就是科学养殖的第一步。”
会议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刘教授详细讲解了新投喂方案的具体操作,团队成员分发了简易手册。
散会时,天已经黑透了。
丁学敏送刘教授回住处,路上忍不住问:“教授,您说这方案,成功率有多大?”
刘教授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小丁,你知道搞科研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丁学敏摇摇头。
“不是聪明,不是设备,甚至不是经费。
是面对问题不放弃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