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气不过:“他们就是故意的!嫌麻烦,想糊弄过去!”
巴图尔·阿不江也愁眉苦脸:“昨晚我听见我爸跟老王他们说,新方案就是折腾人,没用。”
丁学敏心里清楚,这是阿不江·吐尔逊在背后使绊子。
他在牧民里威望高,他一句话,比丁学敏说十句都管用。
果然,半个月过去,按新方案执行的不到一半。
月底抽样检测,那些“不小心”设错时间的塘口,螃蟹生长数据几乎没变化。
质疑声又起来了。
“看吧,我就说没用。”
食堂里,老王嗓门很大,“折腾来折腾去,螃蟹不还是老样子?”
老李附和:“就是,白费劲。”
阿不江·吐尔逊慢悠悠喝着茶,不说话。
丁学敏没争辩。
他把巴图尔·阿不江那个塘的数据贴在了食堂墙上。
清清楚楚的表格:存活率提升15%,平均规格比别的塘大一圈,活动状态明显更好。
“巴图尔·阿不江的塘,这一个月严格按照新方案执行。”
丁学敏指着数据,“结果就在这里。觉得新方案没用的,可以看看。”
巴图尔·阿不江脸有点红:“丁科长和小张每天早晚都来我塘里指导,饲料配比、投喂时间,一点不敢错。
刚开始我也嫌麻烦,但现在看,值得。”
食堂里安静了。
有人凑过去仔细看数据,有人小声议论。
阿不江放下茶杯,盯着墙上的表格看了很久,最后起身走了。
从那天起,情况开始变化。
老李主动找到丁学敏:“丁科长,我那塘……
能不能重新指导一下?我想按巴图尔那么养。”
老王也来了:“我也要重新弄。”
丁学敏没多问,带着小张和巴图尔,一家一家重新指导。这次,没人再说“不小心”了。
一个月后,第二次抽样检测结果出来,严格执行新方案的塘口,螃蟹规格平均提升了20%,存活率全部提高。
数据贴出来的那天,食堂里气氛完全不一样了。